今天是南庆皇室的家宴,歌舞升平,美轮美奂的舞蹈,可热闹之下,似乎隐藏着一股特别的气息。
在座的都是心怀各种想法,太后微微笑着,慈祥中带着威严。旁边的庆帝怀着一抹……诡异的笑打量着两位皇子。祁梦回无聊地饮着酒,绯红的脸颊看起来有些微醉。
所有人都不说话,气氛……诡异。
二皇子干咳几声,用手托着下巴,笑着暖场。
李承泽只是家宴,气氛不要如此冷漠嘛。
李可羡皇姐……还没到呢!
太后忽然笑道,祥和地对祁梦回说到。
太后玥尧啊,哀家听闻你写了一首词,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对吧?
祁梦回的微笑微微一凝,转瞬即逝的一抹失落。
李可羡回母后的话,是。
太后哎呀,那首词啊,哀家甚是喜爱。
李可羡多谢母后谬赞了。
祁梦回对于地球上的那些文明,也是非常谨慎的使用,除非不是例如宫宴斗诗之类的,绝对不会。而且吟诵的时候也极为小心,吟诵的内容绝对没有佛教,朝代什么的,因为那样太容易露馅了。
长公主姗姗来迟,一袭华美绝伦的黑裙,凸显气质典雅柔和。
长公主实在抱歉,出于内库一些事情的处理,来迟了。忘恕罪!
免礼之后归位,祁梦回瞟了瞟李云睿,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庆帝云睿,婉儿年方几何啊?
李云睿的笑容凝固但是立马又浮现笑容。
长公主婉儿年方十四。
庆帝也是个豆蔻年华。朕有意要给郡主议一桩婚事,你们,都有何人选?
李云睿正准备说话,但祁梦回探过头来,轻柔道。
李可羡皇姐,婉儿温婉可人,将来也是要择一良婿才是。
长公主呵……那么,多谢皇妹好意了。
庆帝挑挑眉道。
庆帝莫要窃窃私语,有人选大胆提出来便是。
长公主顾太师之孙顾修甚好,文韬武略,又著有《百通集》,是为不二之选。
祁梦回心里冷笑道。
李可羡自然好了,顾太师乃三朝老臣,他的孙子岂能是等闲之辈。
这句话看似恭维,实际上冷淡之气更是突兀。
庆帝那么,玥尧有何人选啊?
祁梦回心里咯噔一下,咬咬牙,声音略大。
李可羡司南伯有一子,生在儋州,名曰范闲,从小才识过人,又生得翩翩风度,相貌俊郎。他可是迎娶婉儿的不二之选。
从叶轻眉留给自己的那些书信来看,叶轻眉与庆帝还有先帝,关系都不一般。那么,庆帝自然要对女闺蜜的儿子……关照关照吧。
庆帝眼中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阴鸷和冷淡,但又立马变为笑意。祁梦回不知为什么,心里一寒,自觉置身冰窟。
长公主听到后眼里闪过惊讶,靖王世子李弘成和二位皇子也都是骤然一惊。
长公主这怎么……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她紧握双手,却之后再不发话。
祁梦回抿了一口酒,勾着笑不在说话。自己在多一句,目的就显得突兀了,最终决定权还在庆帝。
但是……自己做的,就是帮助庆帝找了个借口。自己三年以来,看人和察言观色,是练的无人能出其右。但是嘛,今日也是推波助澜,微微生起一些风浪,还得之后慢慢酝酿,才能铸就波涛汹涌。此事才成。
庆帝也罢也罢。毕竟事关婉儿婚事,也许得从长计议。朕有些累了,宴会便散了吧。
行礼告辞之后,唯独长公主一人神色不安,他人也都是稀稀拉拉地离去。
在蓬莱殿梳洗时,香奈语气略带戏谑。
香奈殿下,我看长公主的神情,甚是解气!
李可羡呵……她肯定巴不得我出门被撞死,吃饭被毒死……(省略一百种死法),但,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的事。
香奈哦对了,殿下,儋州那边,范老夫人回了信。
谈到这件事,祁梦回轻松自在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
李可羡哦,说了什么?
香奈她说,假如真的有那一天,您可得保住范闲,不能步入叶小姐的后尘。
李可羡就这么些话?
香奈对。
李可羡唉,范闲,我可是把你坑了。要是你喜欢婉儿,那都好说,说不定还能医好肺痨,要是不喜欢,我等你把我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