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叶齐几人驱车来到了奉阳市国际机场,登上了飞往黄埔市的班机
韩萧然唉,我们都已经高三毕业班了,连课都没正经上过几节,整天满震旦到处飞,这样真的好嘛
叶齐我们还不是一样,明明是学生,却整天忙的像狗似的,到处飞
丹巴星耀呵呵,说得好像我们几个就真的指望着高考这条路一样,还不是捐一栋楼就解决的事,至于我么,我连楼都不用捐,我是吐蕃族人啊
叶齐反正这次回去,我非得好好休息一下不可
下了飞机,叶齐非常幸运的没有接到白守约的电话,得以顺利的回到学校
教室里
任丽丽谢谢你们给我带的雪蛤油啊,我真的超喜欢这个的,真是太难买了
叶齐你要谢的人不是我们,应该是巫颂才对,他专门回家拿的,这可是他家里的存货,与市面上流通的那种简直是天壤之别
任丽丽总之是谢谢你们了,等我回家,一定带好东西给你们
罗芊芊哎呀,我怎么给忘了,我也应该要一份的呀
罗芊芊下次有机会记得也给我带一份啊
叶齐这一份很多的,你们关系那么好,完全可以自己分着吃嘛,干嘛总是麻烦人家巫颂
女生对美的追求是无止境的,如果叶齐答应她们,估计会引来无穷无尽的麻烦,既然无法解决矛盾,干脆把矛盾转移到她们自己身上
叶齐的想法很简单,你们不是好姐妹吗,有好东西都不分享,那还能算是好姐妹嘛
任丽丽你说的对,那等我们吃完了再麻烦你吧
叶齐没事,如果按规律吃的话,这一份足够你们吃很久的
刘致对了,罗老师被捕以后,换了新老师嘛?
罗芊芊换过了,是一个姓黄的老师,只是她很少过来
叶齐很正常,我们学校的班主任本来就不用带课的,来不来其实都无所谓
任丽丽那个,叶齐,外面好像有人找你,你要不要出去看看?
任丽丽说的没错,叶齐的确发现了门外有人找他,他走了出去,从那人手上接过一封信
叶齐原来是个送信的,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信
刘致在这个年代应该已经很少有人会专门写信了吧,这又会是谁写给你的信呢?
叶齐看了看信封,原来是一封从东瀛国远渡重洋来的信
刘致竟然是东瀛国的信,没想到叶齐你在东瀛国还有朋友啊
叶齐那个人可算不上是朋友,难道你忘了之前在环球金融中心的事了?
刘致你说的是那个十八岁的东瀛少年,他居然会给你写信?
叶齐应该不会是他,拆开看看就知道了
敬启者:谨呈叶齐阁下惠鉴,前日,犬子圣藏于贵邦偶有越矩,承蒙阁下训诲,不胜感激。然阁下乃上邦大教高门之后,理应虚怀若谷,提携后进。何故击伤犬子,至其月余不得愈耶?愚虽下土边邦,根底浅薄之辈,义愤亦深,久不得平。故谨备筵席,以待阁下光临东瀛,尽释前愆。愚千代光也拜上
叶齐原来是他爸爸的信,他爸爸说,上次得罪了我们,特地在东瀛备了筵席,让我们过去接受他的道歉呢
刘致酒无好酒,宴无好宴,只怕是鸿门宴
刘致我们就无须去了吧
叶齐不去?不行,还真不能不去
叶齐我玄门传承数千载,怎能向他一个蛮夷小派低头,这已经不是私人恩怨那么简单了,到了这一步,已经涉及到了两教甚至是两国的高下之争
叶齐看来,我的休息日又要泡汤了
刘致既然你要去,我也陪你一起,看看那个东瀛老头有几斤几两
任丽丽你们说的难道是东瀛国九菊一流的首领千代光也吗?
没想到任丽丽也知道这个家伙
叶齐就是他,你也知道他吗?
任丽丽据说他形容猥琐,身高不过五尺,就跟武大郎一样,心肠恶毒,胜过百万蛇蝎,好似贾南风一般
任丽丽不过,人家可是东瀛国四大顶尖九级异能者之一,不可小觑,如果你们一定要去,我只能说,小心小心再小心
叶齐不怕,我堂堂玄门嫡脉,集三大传承于一身的人物,又岂能怕了他,正好去震慑一下东瀛异能界
在欧洲时,再棘手的对手他都交过手,甚至不乏一些被宗教裁判所通缉的邪术士凶徒也折在他手上,那些人物,又有哪一个比千代光也差的
任丽丽小心驶得万年船,不要阴沟里翻船才是
张小天又不是今天就去,再说了,我们四人组什么时候分开过,四个打一个还打不过啊
叶齐我看,我们四人组这一次是真的要分开一段时间了,因为这一次我并不准备与你和星耀一起去
张小天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四人组从来就是同气连枝,一同进退,从来没有过分开的先例,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叶齐却要这样
叶齐你就当我和刘致去旅行结婚,然后度蜜月过二人世界去了,反正这一次,你和星耀一定要留守震旦,我感觉白守约会有事找你们
万一白守约有事找不到他们,又是一堆麻烦,还是先预备着好
刘致又不是马上就要过去,这么急做什么
叶齐还不知道他会在哪里等我们
刘致这封信的地址是名古屋市,或许就在那里吧
任丽丽名古屋?听我爷爷说,名古屋市是九菊一流的总部,难道他想在总部宴请你们?
叶齐或许吧,既然人家写了这样一封有头无尾的信,肯定是有所准备的
叶齐我想,当我们踏上东瀛国的那一刻,就会有人带我们过去的
下课后,少有的只有叶齐和刘致两个人留在教室里
叶齐哼哼,果然不出我所料,那老头留了暗手
刘致暗手?他远在东瀛,也能下暗手偷袭?
叶齐没错,他在这信上动了手脚,留下了一道专门针对我的精神攻击,只待我打开信封,就会受他暗算,别人反倒无事
刘致啊,那你现在岂不是中招了,感觉怎么样?
叶齐那倒没有,他小瞧我的实力了,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或许这只是试探而已
此时,远在东瀛的名古屋市,偏僻郊外的一座小木屋中
“想必那位震旦国的朋友已经收到我的信件了吧,不知道他对那信中的礼物是否满意”
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五的矮胖子坐在破烂的草毡上如是说
不过他的所说所想,都无法传达到叶齐的脑子里
叶齐我决定了,周末就去东瀛,会会那个老家伙,看看他能给我们怎样的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