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已过,十二点一十分、十二点一十五分、十二点半……一点……
下午,天色暗然,空气湿露,云层深处开始变灰,宛如一朵绽开的花朵,渐行渐变。
一双手从另一个牢笼的铁杆空中伸出,递过来一个沾了一点泥灰的的面包。
艾米丽.黛儿嗯。谢谢你。
对方听见后不说话,继续沉默着。老门卫小心的递过来,轻轻拍打了一下就递给了艾米丽。
艾米丽.黛儿礼貌性的轻咬一口,嘴角点儿奶油和面包屑———好像在贵宾专区看过。
艾米丽.黛儿……很好吃……你是谁……?
伊莱.克拉克嗯……伊莱,叫我伊莱。
艾米丽.黛儿……伊莱……恩人。
伊莱.克拉克…哈哈,是吗,你是还是第一个欠我的人。
艾米丽刚想说什么,一个富态奸诈的弓背的中年先生迈着步子大步流星地走来。看了一下“伊莱”,脸部肌肉一耸的,卖了个笑脸行了个小礼,便转过身来严肃的从裤兜口抽出一大串钥匙。那名中年先生在找门钥匙的时候,一连串钥匙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有点吵,艾米丽有些排斥。
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两名身穿铁制盔甲的卫兵。看样子,是她那五十大板的主执法。
艾米丽被强行拉出了牢房,地上的空稻壳摩擦着她柔滑细嫩的双脚。有点扎脚呢。
长长的锈铁索链在长满青苔的老石头上发出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艾米丽趁机把目光聚焦在隔壁的那个恩人。
没有那个恩人,没有陪她说话的男人,只有一个空荡的牢房和打开的石板天窗。
艾米丽.黛儿【我刚刚……在和谁说话……奶黄面包又是谁的……啧…头疼…有杂质在面包里……】
想着,几个人走到刑罚室门前了。她并不感到畏惧,小时候爸妈都是干这个的,司空见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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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刑场室内,在一堵专门的墙面上横挂着许多骸人惊悚的工具,在第201个数字后面挂着名字,艾米丽.黛儿。
上午的太阳一般都很烈,明明是个露天的场地,来到这里,却不能感受到一丝的温暖。
艾米丽被强行抵在快发腐的硬木板上。粗犷的手臂毫不怜香惜玉,双腿和双手被生锈的手铐铐住,她到现在还在想着那个伊莱恩人。
两名是士卫一左一右,开始了他们大幅度的动作。
一下,两下,三下。板子抽打着艾米丽的腰部,还别着一个小皮包,中间夹放着那个貌似含有杂质的奶黄面包。
……。
十五下……三十下。不管干什么,都是残酷的,包括刑场在内。刚开始艾米莉她忍得住,眼泪憋得住,但叫声刚要出来,便被一双无形透明的手强行塞回了嗓子眼。
但她并不为她干的事情而感到抱歉和后悔,两滴泪珠在抖动中不争气地滴了出来,慢慢炸成泪花滴落在那块儿囚禁她的木板。
突然间,骤雨聚集在一起,从刚开始轻微的蒙蒙细雨,到现在的黑云如铅。天空仿佛在为她感到怜悯,饱含的泪水开始大批大批的滴落敲打在刑场的各个角落。
包括艾米丽,和她项间的那条项链。项链的材质很简单,形状成水滴状,中间留着一滴被凝固的血液,它与常人的血液不同,金色的。
很美。也随着艾米丽的摆动开始松动脱落。
刑场上空的一个监室,一个高大的戴着面具的男人的看着这一切,气场强大,也很冷。一旁的监控室长对他的一举一动看呆了——头一次见君王对人这么上心。他偷偷噍了一下,是一个长得很美的女孩,也是个犯人。
这叫什么?欲擒故纵吗?
空气仿佛在凝固。面具下,又是一个俊美的容颜,嘴角死死地往下走。眼睛时不时地眯几下,看样子很心疼。
杰克……啧…小东西,还挺坚强嘛……
监控室长吓的更呆,双腿差点站立不稳,但还不至于跌倒。杰克仔细想了想,转过脸来冷漠的对监控室长吩咐着。
杰克一会儿等她打完了,你就去吩咐我屋里的女佣或嬷嬷,让她们准备好一套女病服,我要亲自招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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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becontinued,comingsoon。
未完待续,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