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死不死，顾萱就在通道里犯病了，通道里回响声还特别大，而且神经涣散的顾萱他们几个人根本就拉不住，而且耳朵被受摧残。
她们还不敢弄伤顾萱，语晚坚持了一会就放弃挣扎了，任由顾萱随便闹腾，只要不靠近她什么都好说。
过了一会，她们三个人也放弃挣扎了，就任由顾萱大喊大叫随地乱跑，她们四个站成一排，捂着耳朵盯着顾萱看。
“这东西的效果比我想象的猛多了，看来我见识的还是少。”
语晚一边盯着一边感慨，四个人的动作就像粘贴复制的一样，此时也齐刷刷的点头，表示很同意语晚的看法。
一想到欧鹤对付她们还留了一手她们身后都是冷汗，留了一手都能将她们玩弄于股掌之间，这要是对她们开个大，是不是灰都剩不下了？
“你们就任由她这么疯？”
四个人又齐刷刷的回过头来，M和墨殇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两个人都是白色连帽卫衣黑色紧身裤，整的跟情侣出街一样。
四个人马上将手放了下来，对着M立正站好，M越过她们，将疯疯癫癫的顾萱打昏了过去，抱起顾萱向尽头走过去。
她们也不敢开车了，就跟在他们身后走，这一路上就只有他们的脚步声，还是整整齐齐的那种。
“你们都去梳洗收拾，一会过来给我汇报一下什么情况，为什么不上报给我。”
接到命令后，他们逃一样的回了房间，仔细看还能发现苏辰婷都同手同脚了。
语晚在心里默念“阿弥陀佛”，希望她两头能保住一头就行，她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内心慌得一匹，但是表面十分淡定，关上门之前是一点破绽没有，关上门以后整个人差点跪在地上。
她充分体会到了什么叫贪多嚼不烂，看M的架势就知道她今天有可能狗头不保，当个碟中谍真不容易。
“说吧，为什么不告诉我，而是自己以身犯险？为什么总部被袭击了我这个队长要别人来通知？顾萱为什么会到欧鹤手里？”
一听到M说“别人来通知”语晚深呼吸了一下，但愿到时候苏倾荼和叶恒郗能给她留个全尸，她也不是故意要告诉M的，就是觉得吧，她在可能解决起来更轻松。
墨殇坐在小沙发扶手上，一副同情的表情看着在场的几个人，其中夹杂着的幸灾乐祸也不少。
M看着低着头的四个人，深呼吸一口气，然后让她们四个对着地下室方向跪下，什么时候肯说了什么时候站起来。
语晚犹豫了半分钟才选择了跪下，就当算是给自己积德了，她才不会承认是叶哥威逼的眼神让她屈服了的。
其他三个人跪下的倒是干脆，一点犹豫都没有的，但是选择不告诉M，现在肯定是不能说了。
M喝着蜂蜜水，看着四个人直挺挺的背影，心里莫名堵得慌，连蜂蜜水都喝不下去了。
刚要开口说一句话，没想到楼上传来叮叮咚咚的声音，M没让她们起来，她是自己上去的。
顾萱躺在一片玻璃碴子里，披着的头发下面流出来小面积的血。
呼吸和心跳都正常，唯独不正常的就是脸色，M看了一眼顾萱的瞳孔，没有涣散但是有发白的趋势。都能看到白色的
这次方面。这比方面的还厉害，顾萱的瞳孔内都能看到白色反光，典型的白瞳症。
M在顾萱身上发现了一小袋白色的蓝色晶体粉末，就是它没错了，第二次服用就能缓解，但是也会上瘾。
这和普通的不一样，不是那种沾上一次甩不掉的，最折磨人的就是第一次不上瘾，但是第一次比瘾犯了更难受。
只要服用第二次就好了……
M脑子里一直盘旋着这句话，握着粉末的手在慢慢收紧，她之前打晕顾萱的时候给她打了镇定剂，还是没压住。
她不想毁了顾萱，可现在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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