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必须

宋继扬“跟我出去吃饭。”

肖战“不了，挺累的。”

肖战甩甩手把新教师卡放在桌子上故意让宋继扬看个清楚，他想暗示自己有资格有能力去决断现在应该过着哪种生活，不需要事事由别人操心由别人控制。

宋继扬如他所愿地垂下眼眸，看了大概四五秒钟的教师卡，不但没有去阻止肖战的行为甚至还点了点头表示十分认同。

宋继扬“你喜欢就去做。”

宋继扬“八年前我就说过不会再干预你的生活，只不过英国留学是你人生中必须走的道路，我当年的选择是在给你指明方向。”

肖战“什么叫必须？人生道路千万条没有规定哪条路是必须。”

……

宋继扬给自己泡了一杯花茶，他有很多话都没和肖战讲过，以前是觉得肖战太小不能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而耽误学业，现如今他们的梁子结了整整八年。

有些事，得说开，得解释清。

宋继扬“如果没有我的逼迫那你可以想象现在是什么生活，你在肖家遇事之后选择的就是听天由命也不肯拼，你忏悔你痛恨你每天活在匆忙中又能得到什么？”

宋继扬“你说过为什么没有人给你第二项选择，那么我给了，我不是想要控制你什么，但你为什么就不能自觉点乖一点还非得让我使手段逼迫呢？我会舒服？”

宋继扬“我幼年时母亲拿钱跑路导致宋家破产，我那时跟你八年前的处境简直是一模一样而且岁数比你还要小，唯独不一样的是那个时候没有人逼我，我只能自己一个人摸索着往前走。”

宋继扬“前面的路都是刀刃荆棘稍有不慎就惨死，所以我必须学会要心狠手辣把障碍铲除，人生的确是千万条路但别忘记每条路的尽头都不一样，我既然想站在如今这个高高在上的位置就必须选择一条路，这就是必须所以你刚刚说的话有很大的缺漏。”

肖战听完后愣了，宋继扬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和自己讲过这种人生大道理，第一次讲就是句句有理无法反驳，肖战不服输攥紧拳头赤了脸最后才生硬地找回原本声音。

肖战“我野心没那么大。”

肖战“我不想走这条路，就没有必须这个词的圈限，你讲了...”

宋继扬“如果肖家没倒，你注定是当一个钢琴家美术家的，况且你也喜欢不是吗？你不喜欢的缘故就是因为提供这条路的人是我。”

宋继扬“可是肖家倒了，你走投无路要颓废了，那我帮你把你的生活推回正轨不对吗？你怨我恨我从来都不是因为什么强迫出国留学的事情，你只是因为我擅自打废他的身体还没有救他。”

宋继扬“小战，你至少对我也公平一次好不好？八年了你找出各种的理由故意搪塞我，其实你心里明白自己究竟在较个什么劲。”

末了，宋继扬轻轻吐了口气。

宋继扬“你累——”

宋继扬“我也不被公平对待。”

宋继扬“何必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