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没看陆柯,直接对着南皓生。
陆沉皓生,去水牢吧。
南皓生是。
南皓生说完便走。
只有陆柯一脸疑惑,为什么不是叫他。
水牢里没有了以往的安静,多了一个魏舒,从一来就大吵大闹,说什么自己是冤枉的,吵得糖糖睡不着,如今还被关在自己对面,本来晚上便没睡好,白天也不能休息了。
“南二公子里面请!”水牢的侍卫恭敬的说道,声音贯穿了整个水牢。
南二公子?南皓生!他来做什么。糖糖也懒得睁眼,坐在墙角。
南皓生糖糖。
这声音带着磁性和一丝冷清,别人或许听不出来,但是糖糖知道是南皓生。
她也只是睁了睁眼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
糖糖南皓生,你怎么来了?
真是新奇,昨天刚来一个苏蓉月,今天又来一个南皓生,还都是来看她的。
南皓生我来接你出去。
还没等糖糖开口,对面的魏舒满眼仇恨的说:
魏舒南皓生,就是因为你我才被关进来的,我要是出去了,一定要杀了你!
糖糖一听:对面那人是南皓生害的,为什么?
倒是南皓生没理他,命人开了门,径直走到糖糖面前。糖糖却一双琥珀色眼睛直溜溜的盯着他:
糖糖你接我出去?我都杀人了怎么出去?阿柯说过,我不能杀人的。
南皓生一听气色便不好了,只好挪开话题,一眼便瞟见了手臂上她昨晚抓出来的伤口,立刻瞪了瞪一旁的侍卫:
南皓生你们用刑了?!
那侍卫慌张地跪下来:“南二公子,我们,我们没这个胆量啊!”
南皓生那她手上的伤,怎么回事!
“这……”
一旁的侍卫无法解释,甚至连糖糖的牢房都没路过,怎么用刑。
糖糖这个是我晚上做了噩梦,不小心抓到的……
糖糖赶紧解释道。
南皓生别过头看着她,眼里虽是温柔的,但糖糖没发觉。
南皓生糖糖,凶手已经抓到了,你无罪。
抓到了?苏蓉月?不对苏蓉月昨天才说有人背锅了,所以只有对面那个人了!
糖糖凶手是他?
糖糖指了指对面的魏舒,显然是不信的。
果然,魏舒立刻反口道:
魏舒什么凶手?我根本没杀人!
又冲着南皓生恶狠狠的说:
魏舒南皓生今日这梁子我结定了!
南皓生只要凶手不是你,就行,走吧。
南皓生柔声说着。
糖糖也听话的跟他出了大牢的门,凑近问了一句
糖糖凶手难道不会有其他人?
南皓生你知道是谁?
南皓生停了下来,之前那温柔的声音变得冰冷,强大的寒气吓得糖糖一哆嗦。
糖糖不知道,只是……
南皓生没什么只是的,既然凶手抓到了,便不要去想了。
南皓生这话似乎容不得任何人去反驳。
糖糖也听话的点了点头,毕竟她虽然知道是苏蓉月,却没有那个胆量。
一到大门外,他们二人便被人拦住了。
南皓生不知高伯伯何事?
南皓生恭敬地说着。
“南二公子,我今日不与你嚼舌根子,这妖孽杀了我儿,我要她陪葬!”说完便剑指糖糖。
糖糖下意识的躲在了南皓生身后,也不知身体为何突然往后移。
南皓生她只是误杀了而已,高伯伯可否放她一马?
“我儿现在还死不瞑目,我怎能安心!”
南皓生高伯伯莫恼,毕竟我要带走的人,没人敢拦。
一边说着一边瞪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他便不能动弹了,虽然南家的术法是厉害,但就他舅舅也要提防自己几分,却就因为他一眼……怪不得他舅舅十几年了不敢动他。
陆柯高伯伯这是要劫水牢?
这话一刚落,南皓生与糖糖便顺着声音望去——陆柯。
这时候的高伯伯才被解开身上的术法,慌张的说道:
“没有没有,老夫这就离开。”
说完便一溜烟跑了,毕竟一个南皓生就对付不了,如今又来了一个陆柯。
南皓生走吧。
南皓生拉着糖糖的手转身便要走。
陆柯糖糖!
身后的陆柯喊着。
却不见糖糖回头,南皓生转过头说道:
南皓生陆公子可还有事?
陆柯其实那天我并不想把你押入水牢的。
糖糖我知道。
糖糖始终没回头,只是默默说道∶
糖糖只是因为我只是一只妖,比起他们高家,比起你们陆家,我又算什么。
陆柯你怎么能这么想,你听我解释。
糖糖轻声一笑。
糖糖也就是那天,我也想要你听我解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