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到了周末,星期天放半天假。学校是放月假制,也就是一个月放一次,平时一个星期,就在星期天下午放一下午假。
千帆非常积极的搬了一行李箱噔噔噔爬上老师安排的五楼宿舍。
由于学校大多是富人家的子女,所以住校的人特别少,一个班多点的就十来个,少点的就一两个。
班主任给千帆安排的是一个混合寝室,一个寝室四个人,一个本班的,两个隔壁班的,一个千帆。
“大佬,你不觉得和别人一起住怪怪的嘛?”花映月无聊地在寝室飘来飘去。
“你看看她们床上的是什么。”
花映月钻进帘子:“大佬,没想到你还有这癖好,哎,这个床上有护肤品,化妆品……”
千帆扶额:“我是叫你看帘子。”
“对哦,帘子!帘子怎么了?”
忍住自己想要提起花映月并且让她从阳台上做匀加速运动的心思:“我带了帘子,还是有私人空间的。”
“大佬你好聪明!”
千帆:“……”这厮智商真的没问题吗?
感受到了千帆的嫌弃,花映月只好胡乱在寝室逛。不一会儿,她面色铁青的回来。
“咋了?吃排泄物了?”千帆叠好被子。
花映月:“嘤嘤嘤……好阔怕……”
“我好像明白了别人听我嘤嘤嘤时的感受。”
花映月瞪大眼:“大佬,你还是人吗?我跟你说真的!我刚刚好像在厕所看见一……很多坨肉!你知道吗,那好像是个人!”
“哦。”
“你不怕吗?这个寝室是不是不干净丫?好阔怕……嘤嘤嘤……”
千帆起身,往厕所方向走去,面上毫无波澜。
果不其然,小小的卫生间萦绕着浓郁的煞气,让人后背发寒,却又因为是白天,那东西并不会出现。
花映月扒拉在门口,拿爪子捂住眼睛,又开出一条小缝:“大佬,发现什么没有?”
“别怕,最多就是你的同类。”
这句话仿佛一把利刃插在花映月心间,好吧,她忘了,她现在也是个阿飘。
“好了,带我去找个……咦,那叫啥……理发店,我要去烫da波浪。”
没想到大佬还记着这回事。本来以为大佬是一时兴起,隔天就会忘记,毕竟当时在物理测试卷那件事儿上,大佬信誓旦旦对自己说过的话可谓是鱼的记忆。
花映月凭着记忆带千帆去了一家风评还不错的理发店。
听说每个理发店都有一个“托尼老师”,这倒是真话。
“大佬,我觉得我卡上可能还有三千……你悠着点用。”她好怕大佬一天不到就把钱花完,然后她就要过跟着大佬喝西北风的日子了。
烫完头发后,千帆觉得自己每走一步都在散发魅力,当然如果卡上的数字后面能再多几个零就更完美了。
“我想赚钱。”
“大佬,你会啥?”
“打架?”
“……”您还是去抢吧。
千帆生平第一次面临贫穷。她虽然不是人,但生活是真的狗。
“大佬,要不把你那个空间里的东西拿去买了吧?这么久,肯定是古董了!”
“卖得掉?可是你知道,人老了都比较念旧,那些东西我都舍不得卖……”千帆仰头望天,看上去伤心到了极点。
大佬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
“那你就找一件你最讨厌的东西叭!”
千帆低头思索:“还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