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这样的想法涌现在苏若雪的脑海时,她突然感到了害怕,甚至还有些紧张。但她又不得不云淡风轻的答道:“什么怎么看?王爷怎么突然想到她了?”
然而苏若雪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不仅仅是因为做贼心虚,主要也是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懂陆景深的意思。
陆景深顿了顿,还未开口时,便听到苏若雪再度说道:“我虽与她是一母同胞,只是这么多年了,未在一处长,也没有任何联系。只是前段时间才有一点牵扯,我对她没有什么太多的了解,固而也不好冒然评价她。”
“生母离世后,纵然她在家门口闹了那么一出,但我和父亲都是想让她回到苏家来,做苏家名正言顺的二小姐。”
苏若雪随口掰扯着,“只是无论我怎么找,都无法找到她,也不知她是不是已经离开王都了。”
她轻叹了口气,语气里颇有几分遗憾。
“她在王府中。”陆景深淡然说道。
“什么?”苏若雪瞬间感到了惊恐,她脑子里只有一件事,白若涵竟然在恒王府里。她顿时手足无措,不知道白若涵给陆景深说了什么。
如同一盆冰冷的水倾泻而落,将她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彻。 这个贱婢可真是好本事,竟然会在恒王府里。
“我想过了,总觉得这件事还是告诉你为好。”陆景深从容道,“既然你和你父亲已有商议,那寻个合适时间,将她接回去吧。”
墨轩救下的人,哪怕是在府中长住,他都不会干涉。可这个人偏偏是白若涵,他就不得不有所打算了。
“好。”苏若雪应了下来,还是按耐不住自己心里的好奇,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寻着合适的词语询问道:“她怎么会在王府中?有没有给王爷添麻烦,要是她有什么冒犯王爷的地方,王爷看在她不知晓规矩的份上,不要和她计较。”
“听说是昏倒在雪地里,是我朋友救的她,安置在我府中罢了。”陆景深如实道,“我也不过是撞到她了,才知道她在我府上。确实不懂规矩,比起你来,就相差甚远了,一母同胞的姐妹,怎么相差如此之大?”
“自幼,父亲和母亲都十分严格的教导我。她远在山野里,只有生母一人,对她照顾不周也是有的。”
苏若雪一边无意识的回答着,一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分析着陆景深所说的,想要从中捕捉到有用的讯息。
虽然她不知道白若涵是不是故意用心机混入恒王府的,但听陆景深的口吻,应该和白若涵没有什么交际,甚至还不喜欢她。
有了这样的思绪苏若雪越来越肯定自己的想法是对的,紧绷着的情绪松懈了下来。
陆景深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也没有过于纠结此事,而是道:“那你今日回去后同你父亲好好商议,若是定了白若涵的归宿,便来恒王府中接人吧。虽你我已文定,但这种事,还是你们家里自己解决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