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纶皱起眉，他不相信暗慕所说的一切，包括暗慕这个人的所有。
暗慕看出了他的不信任，脸上还挂着无所谓的笑容。他别过头看向窗外，略长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眸子，暗慕眼里涌现出浓浓的心酸。
说到底，他还是对雪纶有些雏鸟情怀的。在当初的那个时候，初始神灵们大多高傲自大，他们都拥有很强的灵力，对于暗慕这个刚刚出世的神灵黑暗面，在在祂们面前，弱的不堪一击。
初始神灵的雪纶再怎么无视暗慕，在暗慕遇到危险时还是会出手帮忙的。在雪纶看来，这不过就是抬抬手的小事情，无需他在意。但对于暗慕来说，雪纶是唯一一个对他好的神灵，哪怕在对方看来并不是那么回事。
暗慕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颤抖着，暗慕动了动唇，许久也为出声。雪纶也懒得再理会他，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刚打开想看看，听见暗慕沙哑且压抑的声音传来。
“你就……不能信任我一次吗？哪怕只有一次。”
雪纶指尖一顿，抬眸瞥向暗慕，暗慕还保持着看向窗外的动作，看不见表情。雪纶眯了眯眸，他似乎发现暗慕正在发抖，动作很微小，如何不是他语气不太对，雪纶可能都不会怎么在意。
这家伙……情况不太对劲……雪纶对他的印象向来是张扬肆意的，暗慕本身就是个疯子，他所做的一切全靠他的心情，你很难猜测上一秒还在笑嘻嘻的他，下一秒会不会突然杀了你。疯子杀人向来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你在哭？”雪纶神色平静的说道。
“没有。”暗慕站了起来，朝着窗外跳了下去。
“……”这家伙就不能走门吗？雪纶抬手揉了揉眉心，暗慕对他好像和对别人不太一样，并且他看待楚澄的眼神里有怨恨和悲伤。
楚澄打完电话回到房间，见雪纶正揉着眉心，担忧的快步上前，“怎么了小纶？头疼？”
雪纶摇了摇头，“没有，我没事。”
楚澄深深看着他，雪纶也不闪躲，就这么与他对视。“好吧，如果还有哪里不舒服，跟哥哥说。”
雪纶点了点头，朝着楚澄展颜一笑，楚澄无奈的笑了笑，温柔的揉了揉他的头。
……
暗慕坐在人鱼混杂的酒吧里，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这里面什么人都有，暗慕长相精致俊美，招来了很多探究的目光。
暗慕的头发染成了黑色，发尾的墨蓝色与黑色有些相近，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小朋友，成年了没啊？怎么一个人来这里？”有人走到暗慕旁边坐了下来，一边夹着嗓子一边用油腻的眼神意银着他。
暗慕此时心情很不好，抬起，头充满了杀气眼神看向他，突然露出一抹摄魂心魄的笑容，然后握住放在桌上的酒杯，用力一捏，杯子直接碎成了渣渣，酒液混合着血滴落在桌上，暗慕面容阴沉可怖，“嗯？你有意见？”
男人吓得脸色一白，“没……没有……打打……打扰了……”说完立马跑开了。
“……”啧，怂包。暗慕不屑的笑了笑，随意的把手上的血抹到白色的短袖上。
站在吧台旁，模样俊美无寿，身材修长的青年目光落到少年身上，眼里闪过一抹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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