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家一起拍完合照就下了山,吃过午饭后和村里人告别离开,我上车时,原本活跃的气氛变得极度尴尬,我并没怎么在意。车子驶出了一段距离后,温馨在我耳边说了这样一段话,她说:
“倾倾,你的身份背景一直以来都是迷,大家本就私下有猜测,在校半年时间你就成了风云人物,校吧话题热度一度高举不下,本就容易招惹话题,现在还和另一个话题制造者牵扯不清,议论声自然更甚,谣言本身虽没什么,可一旦被有心人加以利用,谣言满天飞,到那时总归会有些微影响,不单单是影响你的声誉,还会影响你身边的人,你的家人。你总不能让你的家人也遭受这无妄之灾吧。倾倾,有些事情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你自己想想,我在身边陪着你。”
温馨认真的态度让我意识到这并不是玩笑。
我抬手托着下巴,透过窗外望向远方,看似发呆,实则脑袋快速的运转着,回想着过去发生的事,从那次在校园里发生意外的初次见面,到成为同班同学,在到参加他的生日趴,还有几天前组队做工义进村,我的表现一切正常啊,我并没有越举行为,就是正常同学之间的交往,祁隆也并没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我和祁隆的关系不好但也不差。
那么问题就出在早上的团队旅游时,看来早上我的感觉是对的,不是错觉。在和祁隆谈话时就感觉有些诡异,后来大合照时大家给我的感觉更甚,当时并没有在意,现在想来……呵
何谓谣言,
谣言,不过是把芝麻粒大小的无关紧要的小小事扩大数万倍在夸张的描述成火山要喷发的性命攸关的特大事,然后一传十,十传百,就像那人体的血管一样传播扩散到各处,供人议论罢了。
谣言,可大可小。往小了说,风一吹,它就消散了,悄无声息,没有波澜;往大了说,它是把剑,杀人无形,令人坠入深渊,家破人亡。
谣言,它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制造他的人。
如果有人问:你觉得什么最可怕?
我会回答:人心。
火山爆发,地球爆炸也不过尔尔。可人心最是难测。
谣言,还没闹到我面前,暂且就这样吧。
造谣者们,你们尽情的狂吠吧,叫嚣吧,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乘着我的好心情。
一个不留神,我的手腕麻了,心里白眼一阵逛翻。右手握着左手手腕揉捏着。
温馨见我有所动作,问我为什么笑的这么毛骨悚然,我才后知后觉我竟不几觉的弯起了嘴角,诶呀,忘记了旁边还有个温馨,可别被吓着,还没等我算计他们,先把温馨吓傻了,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放宽心放宽心,没什么事,什么事都没有。”我拿出十乘十点微笑对着她讲。
“哦,好,没事就好。”温馨嘴角挂着尴尬勉强的笑。
估计又被我吓到了。
一路经过了绿树蓝天,进入市区入眼的是高楼大厦,一楼更比一楼高。
车子稳稳的停在了校门口,我的座位是靠后的,我下车比较晚,下车时我看向前方,那辆我上下了无数次的车隐匿在准多车辆里。
大脑没有快过身体。大脑还在思考,脚却已经朝前迈了足足三四五步。
呵,女人,你的矜持哪去了。
矜持了,能吃到卿心阁的饭菜吗?
不能!
矜持了,能拥有琉璃阁的甜品吗?
不能!
矜持了,能到豪庭会所嗨皮吗?
不能!
那矜持了,能得到你想要的幸福吗?
这个貌似也不怎么能。
那要矜持干嘛,啥也没用。矜持,拜拜了您嘞!!!
就这几步路的距离,我大脑里的小人吵的很是激烈。
我来到车前,那人从车上下来打开了副驾的车门,拿出了一捧时钟花,我上了车,系好安全带,从他手里接过了花束。随后他上了驾驶位驱车离开。
不用想也知道刚刚发生的这一幕很快就会在学校流传出去,毕竟造谣者不会白白错过这么好的料。
六月结束了,又迎来了一个七月,回头看去,原来所有的忧伤都成了过往,消弭殆尽,。当时间一点一滴的沉淀,你会发现,自己拥有的快乐比想象的多得多。
转眼到了离别时,七月也过来三分之二,这二十天,我没闲着,徜徉书海间,通古今,预未来。三天前才被顾言之拎了出来,查询了凌云大学的相关资料,例如学校的位置,校园环境及楼层的位置,每栋楼的具体位置等,为后天去往B市做准备。
本没什么准备的,但某人应用了一句古人的话,叫什么“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勒个去,我还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呢”你计划那么多有个毛用……
嗯那个,作为淑女,这话我就是在心里吐槽一下哈,可没胆说出来,我还是很惜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