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行动了。”
众人都懵了,前面是对金爷说的,可这后句,要谁行动,行动什么,这不,为众人答疑解惑的人来了,只见两名军官领着数十名士兵从门口走了进来。
这怎么还有军人啊,这什么情况啊,军人穿军装来这地方,肯定不是来玩的吧。
只见他们走来,看到少年怀里的我时,停住了脚步。
“倾倾怎么了。”
“喝醉了。”
“你们五个都是死人吗,一个小女生都看不好,要你们干嘛。”二婶开口就骂,这直性子也就二叔受得了。
“白姨,我们来的时候倾倾已经喝醉了。”梁天泽弱弱的反驳道。
“如果老爷子知道倾倾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喝醉了,你说老爷子会怎么样。”二婶挑衅道。
“白姨,我错了,求放过。”
“现在知道求饶,早干嘛去了。”
“好了,正事要紧。”二叔说道.。
“回头在找你这臭小子算账。”说完就追随二叔的步伐。
几人浩浩荡荡的走到了猥琐男的面前。
“走吧,你逍遥法外这么多年,是时候进去体会一下了,那里一定更适合你。”二叔很是幽默。
看着这架势,猥琐男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猥琐男被抓,他们的任务也功成身退。
这些军人来也汹汹,去也汹汹,大家也都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只知道那两个军官,男的是上将军衔,女的是中将军衔。这也为艾倾倾的身份又添了一丝神秘。
既然事情都解决了,也就没留下的必要,一行人出了豪庭,车子早就停在门口,少年带着我准备上车,却被旁边的人喊住了,在他喊话的瞬间我已经坐上了副驾喊,喊话的是梁天泽,只听他说:“外套。”
我半个身子爬出了窗外对他说:“那衣服沾染了别人的味道,言之哥哥不喜欢。”
“艾倾倾,你张口闭口都是你老公,你们夫妻两一个德行。就知道欺负我。”
“好了,不要和倾倾计较,她喝醉了。”这时梁天泽也走了过了。
听到梁天泽这么说,梁天齐拿着外套无奈的上了后面宾利的副驾,梁天泽看弟弟上了自己的副驾,他也就走到车边,打开门坐到了主驾驶的位置上。顾言诚和顾言泽两兄弟上了顾言诚的宝马,顾言泽在上车时随手把钥匙丢给了一旁的侍者。我们都上了车,才发现只留温馨一人还在路边,这不,梁天齐又成了跑腿的,被他大哥给赶下了车。
“走吧,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打车回学校,很快就到了。”
“现在这个点你确定你能回的去。”
温馨听到梁天齐这么说,立马拿出了手机看时间,看着屏幕上显示的23:05,
“完了,回不去了。”
“我没看错的话那张照片是我第一场演唱会拍的照片。”
刚才光顾着看时间,怎么把手机屏保设的是梁天齐这件事给忘了,还被本人看到。此刻的温馨脸似火烧般灼热。
“走吧,上车,我送你去酒店,你先将就一晚,明天在回学校吧。”
温馨心下计较了一番,专人专车,还免费。最主要开车的是光殿下,豪车美男这服务绝了,温馨心里这样想着,也就很利索的上了副驾,系好安全带。规规矩矩的坐在副驾。梁天齐看着旁边的人,这是有多紧张啊。
“温馨是吧,放轻松,我不是豺狼虎豹,你这么紧张作甚。”
“没有没有,梁师哥,你说笑了。”
“那就当玩笑吧,那接下来可得听仔细了。”梁天齐微微笑着说。“温馨,独生女,出生于温州,今年二十一岁,单身,至今没交过男朋友,感情史一片空白,国大艺术院一年级学生,家住朝阳路C区30号,父亲温江州,四十八岁,仁心医院院长;母亲刘晓,四十岁,仁心医院妇产科主任。还有,你在儿时有一个很要好的玩伴,但是在某一天,他却不辞而别了,从那时起,你在也没有见过他,时天这个名字也成了你的禁忌。”
“你调查我。”温馨的表现似乎出奇的淡定。
“是,在你和倾倾接触开始,你的所有信息就出现在了我们的办公桌上。我们不允许倾倾有任何意外。你该明白的,不是吗。”梁天齐很平静的说着。
温馨望着窗外,若有所思,梁天齐也专心开车,很快到了皇朝。
“这位温小姐,是倾倾的朋友,你们可要好好招待。”
“好的。温小姐,请跟我来。”
温馨跟着侍者走了两步,就被叫住了。喊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站在前台的梁天齐。
“温小姐,你喝醉了,至于今晚发生了什么,你并不知情,你都做过什么,说过那些话,你都记不太清楚了。你说是吗。”
一脸笑意盈盈的说着威胁的话。梁天齐,你还真是厉害。
“是啊,因为醉酒我头疼的厉害,并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什么时候出的豪庭,什么时候被披着羊皮的狼带到了酒店。姓梁的,这答案你还满意吗。”说完还不等梁天齐反应就踩着高跟鞋向电梯走去。
看着进到电梯的人,梁天齐也迈步离开了皇朝。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蝴蝶湾二楼,卧室里一片狼藉,地上到处都是衣服,枕头也被扔在了地上,被子在床边耷拉着,床上的人一边跳一边问站在床边的人:“言之哥哥,倾倾跳的好不好看。”
“嗯,好看。”口里说着,但眼神一直黏着床上的人。
“我愿舞一曲霓裳,倾尽天下,乱世繁华,只为君一人。”
“我愿时光静好,与君语;细水流年,与君……”
“倾倾,你怎么了,倾倾。”
这是我在晕倒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睡的真舒服,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片白色,看着很陌生,这是在哪,
“倾倾,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疼不疼。”
看着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早餐,衣服有些凌乱,神色略显疲惫的人。
“言之哥哥,我没事,你不用这么紧张。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在医院。我记得我在和朋友在一起的。”
在我说话的空隙他走到了床头,一边摆弄早餐一边回答我的问题。
“倾倾,你记不记得你是怎么离开的豪庭,怎么回的家。”
“不记得了。”我回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但没什么应象。
“倾倾,你——”
“倾倾,你感觉怎么样了,身体有没有不舒服。不舒服了就说啊。”
“大婶婶,你怎么来了。我没事,很精神的。”
“你呀,你昨晚可把言之吓坏了,见你晕倒了,开着车就往医院冲,几个警车在后面追了一路,愣是没追到,追到了医院,当时啊,言之大有一副要是你有什么意外,就要整个医院陪葬的架势,这还是从警察口里得知的,你呀,可别在有下回,我怕到时言之真把医院给拆了。”
“我怎么闻到了药膳的味道。”我嗅了嗅鼻子。
“你呀,鼻子还挺灵。你奶奶亲自下厨给你熬的,让你补补身子。来,赶紧趁热喝。”说着把保温杯递给了旁边的人,不应该是给我吗,怎么给了他,
“大婶婶,替我谢谢奶奶。”
就在我说话的间隙一只盛满汤的勺子递到了我面前。一只雪白精致的手,顺着手臂看去,嗯,今天的言之哥哥虽然衣着凌乱,但格外的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