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家都完成了包饺子大赛,看着桌子各式各样的饺子,我们满是成就感。
“好了,我宣布,包饺子大赛结束,大家排队洗手了。”
爷爷发话了,我们都规规矩矩的一字排开等着洗手。好像大家都商量好了似的,轮到我洗手时就只剩我和我身后的言之哥哥两人。
当我走到洗手台准备洗手时,不经意间抬头看到镜子里的花猫脸。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我可是顶着这张脸那么长时间,难怪他们每个人洗完手后都有意无意的将目光撇向我,当时没多想,现在明了了。看着镜子里另一张笑意盈盈的脸,我扔了一记警告的眼神后就自顾洗手擦脸,然后一路走到客厅把我准备的新年礼物送给大家。
“这是我自己做的旗袍,一共是四件。我看过商场买的旗袍,我觉得太单调了,我就自己增添了一些刺绣。就是不知道合不合身。”
“这是我做的领带,一共做了七条。款式和上次送给大伯的款式一样,只不过这次从领带到刺绣,都是我自己亲手做的。这是我第一次做,做的不怎么好。”
“倾倾真是有心了。给我们每个人都准备了新年礼物,谢谢倾倾丫头。”
“奶奶,我现在可以穿倾倾姐姐给我做的衣服吗。”
“当然啦,我们晴丫头穿上肯定好看。”
“爸妈,我们照张全家福吧。你们几位女士也没有穿过旗袍照过相吧。”
“大哥说的对,以往的全家福着装都很随便,今天难得着装统一,机不可失。”
“好,那就听老大和老二的。男士领带西装,女士高跟旗袍。上楼换衣服,十五分钟后在客厅照全家福。”爷爷下达了指令。大家纷纷上楼回房换衣服。
长辈的房间在二楼,爷爷,大伯,二伯,叔叔都在二楼。三楼是住的是小一辈。大哥,二哥,言之,还有言晴都在三楼。两个楼层的布局是一样的。言之哥哥带我进了最左边的房间。
灰白色的房间被打扫的很整洁干净。在房门的左侧是洗漱室,房门正对的便是一面落地窗,落地窗前是一张黑色圆形四角桌和一把折叠椅,进了大门经过洗漱室向前在走几步,左手边高大的衣橱靠墙而立,橱帽一体的那种,在衣橱的正前方是一张大床,床头放着一个床头柜。在床头柜和落地窗之间是一个两米高的格子书架,上面摆了些书籍和一些小物件。床的对面是一个三人座的皮沙发。房门,沙发,四角桌在一条直线上。我走到落地窗前,方眼望去,外面的风景一揽无余。
“倾倾,下次不要这么辛苦了,他们又不缺这些,在说了,只要我们来陪他们,礼物什么的都不重要,你一个人做那么多衣服和领带,肯定很辛苦,我不想你这么累,你以前何曾做过这些粗活,到是在我这里让你受委屈了。倾倾,对不起。”
从身后抱着我的人,双手抱着我的腰,把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透过窗里的倒影注视着我,眼神里满是歉意,还有一丝心疼,他整个人情绪很低沉。
“言之哥哥,这些都是我瞒着你做的,你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让我做这些,我知道你心疼我,怕我委屈,但我从不觉得委屈,反而很幸福。是你带给了我这一切,让我在这个异世界感受到了家的温暖,让我知道我并不孤单,在这里我也有家人。”
“在我说了那么离奇的故事后,你没有任何疑问,没有任何怀疑,把我带回了你的家,带到了你的家人面前。我一个陌生人有什么资格能让你如此的信任我。你就不怕我接近你是有目的或者对你的家人不利。”我转身面对着他。
“我相信你。”
我迎上你的眼神:“你信我,而且深信不疑,所以我要对得起你的信任。我要告诉你,你信任的人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我牵着你的手把你带到床边:“好了,快把我做的领带系好,爷爷他们还等着拍照呢。”我拿起床上的礼盒,把领带拿出来。
“来,低头,你帮我看看打领带的手法对不对,我这也才学会没多久,还没有找人做实验呢。”我边说边帮他整理着领带。
“倾倾,你学习适应这个世界的生活肯定很难很辛苦吧。”
“其实这里的生活和我们那里的生活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大同小异,我适应的很好。走吧,别让爷爷奶奶等着急了。”
“倾倾,谢谢你。”谢谢你来到我身边,谢谢你让我遇见你,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也谢谢你让我照顾你。好多想说的话最终都汇成一句谢谢。
“倾倾,奶奶代表在坐的女士谢谢倾倾的新年礼物,我们都很喜欢。这是我们给你的过年红包,你收好。”
“倾倾啊,爷爷呢代表在坐的男士谢谢倾倾的新年礼物,这是我们给你的零花钱,你喜欢什么就买什么。”
这也太多了,我看着言之哥哥点了点头,我便收下了手里的红包,一一道了谢。
“好了,咋们拍照了,来,都过来坐好。倾倾,你过来坐爷爷旁边。”
“爷爷,我来拍照,我还没有给人拍过照片,我想试试。可以吗?”我站在相机旁边撒娇卖萌。
“那怎么行,少了你那就不叫全家福了,快过来,要不然我就不拍了。”爷爷耍起了小性子。
“爷爷,那我就拍一张,第一章我拍,其他的就麻烦管家叔叔拍,您看这样好不好。奶奶,你帮我劝劝爷爷。”
我说不过爷爷,我可以搬救兵啊。
很快第一张全家福就拍好了。爷爷奶奶坐在中间,左边坐的是言晴和二哥。右边是言之哥哥和大哥。后面从左到右依次站着的是二婶婶二伯,叔叔,大伯,大婶婶。
随后我坐在了奶奶和言之哥哥中间,我们拍了一张,然后就是以小家的形式轮流拍了好些照片。
我们坐在一起讨论着手里的照片,不知不觉到了晚饭时间,大家吃过晚饭就开始守岁了。我们一家人坐在客厅,男士们和爷爷坐在一起吃着小菜喝着小酒忆往昔。女士们和奶奶一起磕着瓜子吃着水果看着晚会聊琐事。
酒过三巡夜过半,很快男士们都喝高了,其中三个小辈还算清醒。奶奶打发言晴妹妹先上楼睡觉了,于是我们女士的作用就彰显出来了,爷爷在大婶和二婶的搀扶下回了房间。奶奶紧跟其后。随后,大婶和二婶各自带着丈夫回了房间。与此同时,我和言之哥哥扶着叔叔送他回房。只留下了大哥二哥在客厅。
“走吧,大哥,回房间睡觉了。诶,这世道,简直没给单身狗活路啊。”
“你是狗,我不是。”丢下这么一句就上楼去了。
等顾言泽反应过来早已不见顾言诚的身影,伸手挠了挠头烦躁的上了楼。
二楼最左边的房间里,言之哥哥服侍叔叔喝了醒酒汤,我帮叔叔脱掉鞋子,把他扶到床上,盖好被子,让他休息,关了灯,我们就退出了房间。
回到三楼,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言之哥哥退掉了锋芒,整个人都很温顺,很黏人,像个缺爱的小孩子。是啊,七岁便失去了母爱,父爱有等同于没有。虽然有很多人爱他,可终究这些爱代替不了从小就缺失的母爱和父爱。这样的他更让我心疼。
“言之哥哥,你先等我一下,我下楼给你拿醒酒汤,你喝了在睡。要不然明天会头疼的。”
我说完转身就出了房间,下了楼。
我来到厨房,把阿姨晚上临走前熬好的醒酒汤盛了一碗放在微波炉里热着,看着凌乱的客厅,餐碟酒杯我撤回了厨房,桌上地上的垃圾我丢到了垃圾桶,我大致的收拾了一下,这样明天阿姨来打扫会方便些。我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之一切,端着醒酒汤上了楼。
打开房门,听到浴室的声响,我把托盘放到桌子上,坐在沙发上等着它的主人来喝它。我有些犯困,本打算小眯一会,结果这一眯,从沙发眯到了床上,从黑夜眯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