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哼了一声开口道。
刘耀文我只有一个要求,她要和我回阕都成婚。
马嘉祺可以。
马嘉祺你呢浩翔,对妹妹有什么想法吗?
马嘉祺不傻,他看得出来两人之前的猫腻,反正他们也不是亲兄妹,倒也不妨。
严浩翔最近还在守孝期,多有不便。
马嘉祺又看向剩余的人。
马嘉祺诸位呢?
马嘉祺抵了抵腮,他发誓,他只给眼前这几个人一次机会,若是没有把握住,也别怪他没给。
他们都点了点头,除了丁程鑫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不为所动。
众人的目光看向丁程鑫,尤其是刘耀文的眼神最为炙热,同时还带着审视的意味,他装作不在意地挑了挑眉。
丁程鑫看我做什么,我又不喜欢她。
他恨自己,还是没用勇气,刘耀文是自己最爱的弟弟,唯一的亲人,而严妩姮是他爱的人,他怎么舍得看他伤心?
场面陷入沉默,大家各喝各自的酒,直到贺峻霖的一句。
贺峻霖主人今晚喝了不少酒,我该去照顾她了,先行告退。
这场鸿门宴才算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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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马嘉祺将他们商量的结果告诉了严妩姮,没想到马嘉祺这个正宫做得很是称职,什么侧君侍君的,都安排好了。
刘耀文也是说到做到,他将阕都国库中所有的船改为婚船,选了一个好日子,整整齐齐的停在江面上,他暗想。
刘耀文这不得比那个木头的传统婚礼来的气派?
天气逐渐转暖,这一次严妩姮的嫁衣变成了更为轻薄的纱,透过纱,她隐隐看见周围乌压压的人,望不见尽头的船只,每一艘船上都挂着红绸子,和吹着唢呐的人。见过的人都说,阕王娶亲,就是阔气,直到后人纷纷效仿,却没有一场婚礼比刘耀文办的更盛大。
刘耀文从甲板上走下来,牵起她的手,透过薄纱,他对上他的眼睛。
刘耀文走,我带你回我们的家。
严妩姮没有说话,看着他得意的小表情,不禁笑出了声。
丁程鑫在一旁暗自苦笑,他上一次见刘耀文这么高兴还是在来邶都的路上。
丁程鑫只要他们能高兴,也挺好的。
他们牵着手一路走上船,吹唢呐的似乎更带劲了,恨不得吹的让远在宫中的马嘉祺也听见。
上了船后,两人站在甲板上看眼前的海波荡漾,海风吹来是暖的,让人觉得很舒服。
同时,红盖头也被风吹起,严妩姮只好一只手扶着杆子,一只手摁着盖头,刘耀文也注意到了她的窘迫。
刘耀文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先摘了吧。
严妩姮这……这不和规矩吧?
刘耀文掀起她的红盖头,嘟囔了一句。
刘耀文我不是马嘉祺,没那么多规矩。
他将盖头叠好放在衣襟里。
刘耀文这里只有我们,再说,这盖头早掀晚掀都是得掀,反正都是我来掀,什么时候都一样。
刘耀文等你来了阕都也是一样,那里没那么多规矩,我不会约束你去做你不喜欢的事情。
刘耀文天性自由不羁,和马嘉祺算是两个极端,看见他满是深情的双眼,严妩姮不禁回想起他们之前的种种,心中到底是有些愧疚。
严妩姮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