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这处时才发觉分外寒冷,明明只是刚刚入秋的时节,却要比在京城的冬季还要冷上些许。
之前原就是冬季还没有发现,这会是真不能理解肖战穿这么少是为了什么了。
可等了好一会,都要过了这山,都不见自己被人带走,他有些慌了。
“汪将军,肖战不会不知道我来了吧?”
他是在等肖战的人来劫自己的,毕竟若是他现在下去了,被哪些不长嘴的士兵看见通报回去不仅会连累汪卓成,甚至会波及到肖战。
这么想来他是断然不敢下车的,但这么久了都不见人来的身影。
汪卓成来了兴致,肖战这是不打算与太子殿下在相处几日?不应该啊,若是肖战的话,这会应该迫不及待亲自下山把人给带走了才是。难不成,那信中提到了什么?肖战已经知晓了王一博的意图才没有下山来劫的?
想到这便放宽心来,这便不关自己的事了,到时在把王一博打包送回京城去,总不能让人到了战场。
“这一片都是他的地盘,他都闲这人的官兵多余,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这话说的不算隐晦,王一博也有些慌了神,但一会便安定下来,这一趟总不能白来了。
“汪将军,有什么办法能把这些官兵遣散一会,或者贿赂他们不要说出去我在。”
这毕竟是汪卓成的兵,王一博自然觉得直接询问答案来的比较迅速。
汪卓成却摇了摇头,低头抿了一口茶才道:“贿赂行不通,这里我的兵只占少数,大多是皇上的以及皇上兵里掺杂的太后手下。遣散,太子殿下未免想象得太简单了些,若是突然遣散那些人定然会怀疑。”
正幸灾乐祸,想着这会总能让太子殿下死心了吧。
但王一博转眼便瞧见了放在角落中的一堆木材和旧布,已经积了灰,是些没了用处的垃圾。
他指着那些东西询问:“那些是什么?用来干什么的?”
汪卓成转身看过去,才想起来这临时弄来的马车是之前是用来干些什么的。
“这辆马车,上一个人坐的是我父亲的军师,他身体不好。父亲怕军师舟车劳顿,便专门弄了辆马车。军师喜爱这些,父亲也不在意军师在马车上弄这些。”
说着兴致便来了,正要继续叙说自己父亲与军师感天动地的兄弟情谊,就被王一博打断了话。
“停停停,汪将军,时间不多了,在走下去我就算是走到傍晚也到不了那了。”
汪卓成不知王一博要作何,但见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堆木材与旧布上,心中便有了一个不太符合太子殿下行为的想法。
他侧目而视,颇有些意外:“太子殿下,你是要借助那些木材与旧布?”
只见对面的少年认真的望着他,还有些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这才扶额叹了口气。
他都摊上了什么事?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太子殿下吗?太后的想法是正确的,肖战已经带坏了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