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儿，她是你姐姐，还轮不到你来说。”听楚芸儿的语气有些刺，楚渊立刻不满的蹙了蹙眉，转头淡淡的扫了她一眼。
闻言，楚小鱼只是默默的喝了口酒，没吭声。
“爸，我也是你女儿啊，可为什么你唯独对楚小鱼那么好？”见楚渊又一次护着楚小鱼，楚芸儿再也忍不住的直接对他吼道，将这二十年来积压在心底的委屈一瞬间全部倾泻出来。
“我也想能得到你的赞扬，哪怕一个肯定的笑容也好…”话末，楚芸儿那不争气的眼泪便再也止不住的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看见她哭，楚小鱼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反应过来，从桌上抽了张纸递给她。
“假惺惺的。”楚芸儿用余光撇了眼楚小鱼，想都没想便直接把她递纸巾的手拍开，自己抹了把眼泪。
“你姐姐好心给你纸你居然说她假惺惺的？”见楚芸儿这副胡闹的模样，楚渊顿时来气，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语气冷的不像话。
“爸…你是不是从小就没把我当过你的女儿？”听着楚渊带有怒意的声音，楚芸儿吸了吸鼻子，抬头直勾勾的看着他。
闻言，楚渊微微一愣。
这丫头该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吧？
“不是。”为了隐瞒，楚渊便收回了刚才的态度，看了眼楚芸儿，语气很轻。
“不是？”闻言，楚芸儿突然笑了一声，觉得楚渊只是在敷衍自己，便立刻走到他面前，睁大双眸看着他，“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这句话，楚芸儿已经憋在心里很久了。
楚渊对待两人截然不同的态度，早就让楚芸儿开始怀疑。
可她，又害怕万一自己的怀疑是真的，她会不知道该怎么办。
望着楚芸儿满是期待的双眸，楚渊沉默了。
“你怎么不说话？”见楚渊沉默，楚芸儿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明明答案已经很明显，但她却仍然不愿相信，只是满脸期待的看着他。
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在期待些什么。
“芸儿，既然你已经猜到，那我也不必隐瞒了。”沉默了良久，楚渊这才看着他，缓缓开口。
“爸。”对于楚渊的举动，楚小鱼下意识便想去阻拦，可是为时已晚。
他那句“你是收养的”已经缓缓说出口，整个房间，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如珍珠般大小的泪珠缓缓从楚芸儿脸上滚落，砸在地上，绽放出一朵朵水花。
“芸儿…”看见她如此难过的模样，楚小鱼下意识想去帮她擦掉眼泪，但伸出去的手最终还是悬在半空几秒，最后缓缓收回。
“难怪爸爸您对我们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原来如此，原来我从小就是那个外人…”楚芸儿抬眸，冷冷的看了几眼楚渊和楚小鱼，狠狠地抹了把眼泪，转身头也不回的直接摔门离开。
“爸…你，你干嘛告诉她啊？”见楚芸儿离开，楚小鱼却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她心中不禁洋溢起几丝后悔。
“你明知道她脾气倔，你还…”
“这事一直瞒着她也不好，是时候让她知道了。”楚渊直接打断了楚小鱼的话，似乎并不在意，转身走进厕所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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