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泗便前去打开门,看见一面生的小哥给了他一朵花,他往那小哥身后看去,没有看到白橘知的身影,收起脸上的笑意。
孟泗:这小哥,你这是做啥,没事给我朵花?
小哥:您就是白公子的表哥了吧,这是白公子让小的给您送的花。
孟泗:你是?
小哥:小的是连镇长府上的下人,对了,连老爷特地还要小的来报喜。
孟泗:嗯?何喜之有?
小哥:三天后便是白公子与小姐的成亲之礼,还望白公子的表哥前来参加喜宴。
孟泗:喜宴?
小哥:是的,白公子的花已带到,小的便先告退了。
孟泗一脸懵的关上了房门,将手里那朵花放在了姜姒言的面前。
姜姒言看着花上面闪着点白色的光,便用手指轻轻打了个咒,突然那花呈现出来一行字——被困于连镇长府,暂无大碍。
孟泗:那小哥说橘知丫头要和连小姐成亲了。
姜姒言:那吾便抢亲。
连府客院。
白橘知没有丝毫的困意,还顺便打量了下房内陈设,房内有那么大的空间,其实也还好,其实也很像两个单独的房间,就是中间没有墙壁,也没有门,只有一个吊坠着些白玉珠子帘子挡着,而她现在所站的地方居然摆放着书房的陈设,而帘子里面却是两人的休息之处。
白橘知看到房内两张卧榻的摆放位置一个朝向左,一个朝向右,正好是相对着的,而洗澡的沐浴盆却是在一起的,安置在靠内的屏风里,她此刻很无助。
玉锦公子:时辰也不早了,白公子可是要洗漱一番?
白橘知:玉锦公子,你先洗。
玉锦公子:白公子,不一起吗,那汤婆子泡澡可是舒服。
白橘知:不了,不了,我先歇会儿,晚点再梳洗。
玉锦公子:既如此,那玉锦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玉锦公子说着便坐在床榻边解下腰带。
白橘知:玉锦公子,你这是做什么?怎么就解腰带了?
玉锦公子:不宽衣解带,如何去泡那暖身的沐浴盆?莫不是白公子沐浴都不宽衣解带?
白橘知:你要去,便快去,莫要在这磨磨唧唧的。
白橘知也不想看那边,只好背对着玉锦公子,连脚上鞋子都未脱,便趴在床榻上。
玉锦公子洗漱好出来,正好瞧见白橘知已经趴着睡着了,不得不感叹了声她心真大。
虽说白橘知现下还是和以前那般古灵精怪,但他突然有些不舍,让白橘知就这么的死去,可是没办法,他不得不这么做。
白橘知翻了个身,嘴里哼哼唧唧的。
吓得玉锦公子以为她醒了,突然念咒让白橘知陷入昏睡状态。
头顶房梁上跳下了一个人,这人正是跟在玉锦公子身边的侍从。
侍从:不知主子有何吩咐?
玉锦公子看了一眼白橘知。
玉锦公子:这几日务必要盯紧着些,莫要她跑了,坏本公子大事听到了吗?
侍从:是,公子。
次日。
那云儿将这事说与连可沁听了,闹着便要去找自家的爹爹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