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迦叶步步艰辛,整个人空洞洞的,如行尸走肉,全靠一口气吊命。李云祈扶着女儿,心都提到嗓子眼儿,柠柠执意要走不肯住院,她也不忍心逼迫女儿,到底是宠着的。
虎毒不食子,李云祈是如此。
北宫迦叶根本不管去哪里,她没有精力管更多的事情了,李云祈把女儿接回了简家。
简心瑶阿姨,姐姐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只是落水着凉嘛,怎么看起来很严重啊
简心瑶,简照的私生女,小三生的女儿,简心瑶的生母过世后,简照不忍简心瑶颠沛流离,接回了简家,被简北柠和李云祈所厌弃,经常被两人暗地里打骂,过的不如佣人。
简照没有给简心瑶做出什么,而是选择视而不见,到底是私生女,传出去不好听,对简氏称不利。
李云祈狠狠剜了一眼简心瑶:
李云祈贱蹄子,不用你假惺惺,你离柠柠远一点儿,可别把晦气传染给我们简家的大小姐。
简心瑶眼泪说掉就掉,哭的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简心瑶阿姨您不要生气,我只是太担心姐姐了,我以后会离姐姐远一点儿。
李云祈最好是这样,否则家法伺候,前天的鞭伤还没好吧,滚,碍眼的私生女。
简心瑶站在原地气的咬牙切齿,指甲都快把掌心的肉抠出来了,私生女私生女,因为这个名头,她受了多少白眼,总有一天她一定亲手把这二人赶出简家,让她们跪着求饶。
李云祈你就算心里再气,也注定掀不起风浪,动歪念头到柠柠身上,别让我把你赶出简家去,哼。
李云祈贴心的扶着女儿上楼房去,谁知被北宫迦叶关在了门外,李云祈担心啊,怕女儿在里头有轻生的念头,这可是她的命啊,出了事,她也不会活的。
这个女儿想当初冒死生下来的,最终也失去了生育能力,这辈子也只会有柠柠一个女儿。
李云祈柠柠啊,你开门,让妈陪着你,好不好?
北宫迦叶背靠着门,身子慢慢滑下去,最终蹲在了地上,她现在就是一个没有生命力的玩具。
李云祈柠柠,为了一个贱人不值得,妈就你一个唯一的女儿,想想你还有妈呀,你要多想些美好的事情,好不好?
李云祈急的哟,快抓狂。
北宫迦叶一声‘呵’充满嘲讽,美好的事情早已不可能存在了,都被毁了,终究被世人负了。
无尽头的黑暗,没有一星半点光。
不死也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不管是谁,她谁都不信了。
就让今生无牵无挂,活在过去的痛苦里,消逝消亡吧!
李云祈柠柠你说话呀,千万别吓妈。
真是可笑,那么担心,不就是怕她死了嘛
北宫迦叶(简北柠)我需要静
李云祈行,妈妈不打扰你,你好好休息。(尽管担心,还是无可奈何走了。)
寒氏集团。
总裁办。男子拥有仿佛精雕细琢般脸庞,白皙的皮肤,一双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的耀眼黑眸,英挺的鼻梁,樱花色的嘴唇,那是一张温柔了岁月的脸,笑起定如弯月般好看,此时肃然若寒星,气势逼人,和这张脸一点也不搭。此人就是这个故事中的男配反派大BOSS,寒星辰,简北柠法律上的丈夫。
纪滨总裁,夫人情况不容乐观。
寒星辰装模作样
言语过冷,人像星星般闪耀,却没有温度。
纪滨我去了一趟医院,没有作假,夫人不仅失忆,精神方面出现了大问题,还患重度抑郁。
寒星辰冷呵,就算是真的,也是她的报应。
天道轮回,试问苍天饶过谁。
寒星辰人呢?
纪滨知道寒星辰所指之人是夫人。
纪滨已经被简夫人接回家了。
寒星辰接回来,我要让她后悔她的所作所为,再丢去给湘依道歉。
纪滨没有理由反驳,夫人实在是太恶毒了,害人不浅,终究毁了自己,罪有应得。纪滨去简家接简北柠,李云祈看到可高兴了,纪滨是寒星辰的助理,来接柠柠就如寒星辰来接柠柠。
李云祈派人撬开了门,给女儿换了衣裳,北宫迦叶不肯穿高跟鞋,踩着拖鞋被李云祈扶下楼。
纪滨也很意外,平时里浓妆艳抹,穿着妖艳的夫人,今日素面朝天,一条白裙,配居家拖鞋,人间怪状,似又惨白的像堕落人间的天使。
李云祈柠柠身体不好,纪助理费心了。
纪滨简夫人不必担心
李云祈搀扶着北宫迦叶坐上副驾驶,关好门,母女俩无话,纪滨驱车驶离简家大门。
夫人没有了往日风采,呸,是蛮横跋扈。看来病的很重,隐隐感受到一股来自地狱的死亡气息,弥漫在车间。纪滨默哀,夫人你平时多积点德,也不至于落此地步。
就算到了海洋之露(别墅),北宫迦叶仍然没有打算下车,纪滨逾越,打开车门,扶着北宫迦叶到了门口。一帮佣人见到北宫迦叶,跟见了鬼似的,好在纪助在,没有四处逃散。
纪滨快扶夫人回房休息。
两个胆大的佣人上前扶过,今天的夫人很反常啊,可能是生病了不跟她们这些可怜的佣人置气。佣人扶夫人回房后,没有停顿,赶紧关门走人,只见一堆人挨着纪滨问东问西。
“纪助理,夫人这是怎么了,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了?”
“是啊,没有发狂,人也看起来没有生机,死了一样,吓死人了。”
纪滨照顾好夫人
纪滨返回寒氏集团,如实禀告:
纪滨夫人病入膏肓
寒星辰呵,因果报应。
晚些时候,寒星辰下班回家。
寒星辰人呢?
佣人回答:“在房间里,破门不出,简夫人说夫人昏迷了三日至今未进食,我们送吃的也不开门,也不应。简夫人电话里督促我们看好简小姐,不要让她轻生呢。”
寒星辰记起纪滨说这个女人失忆就算了,精神失常,患重度抑郁症。飞扬跋扈生龙活虎的,不仅得抑郁症,还是重度,真是可笑。
寒星辰把门撬开
“好的,先生!”
佣人撬开房门,识趣离开。寒星辰并未见人躺在床上,视线转移到卫生间,掐准他回来的时机,在里头玩鬼吧
打开浴室门无人,视线再次移到阳台,只见人缩在角落,可怜兮兮的再掉眼泪,没有一丝气焰,浑然而成,演技都到了这种境界嘛
平日素爱穿的妖艳,此刻却是一抹白长裙。
寒星辰简北柠,你想绝食自杀,以这种可笑的举动博得同情,那你大可不必了。
平日里他说一句,她能回十句,现在都懒得说了,抑郁而已,又不是哑巴。
寒星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