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盲眼男子将自己的锁灵囊放入手心,然后递给魏无羡,魏无羡接过,放在耳边,只一秒便将它远离耳朵
魏无羡这是什么人的灵识,碎成这样?浆糊都糊不起来
薛洋前辈当真不再仔细听听?
魏无羡依言,再次将它靠近耳朵,越听,脸色越差
魏无羡怎么会?这里面怎么会有阿浅的灵识?
薛洋前辈难道不想知道十六年前发生的事?
魏无羡(开门见山)薛洋,你伪装成晓星尘的样子到底要干嘛?好好当你的流氓不行吗?
薛洋见此,也索性不再隐瞒了,利落地扯下眼前纱布,接着撕掉人皮面具,再然后我等了八年,念了八年,盼了八年的人出现了,只是这些我都不知
薛洋谁让他名声好,我名声坏呢,好啦!不知道前辈可想听听十六年前关于……阿浅的事?
不管魏无羡是否同意,薛洋便自顾自的讲了起来,像是说给他人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薛洋我是真没想到苏浅那个笨丫头,居然真在十六年前大义地为你而死,当时所有人都以为苏浅死了,可是你知道苏浅来自于哪里吗?
薛洋(看着魏无羡)长安,苏氏!
薛洋她可是长安苏氏的下任宗主,可谁能想到,自她死后,苏氏一夜灭亡,一夜之间,那繁华似锦的长安也不复存在了,啧啧啧,那场面真壮观,至于苏浅为何还没有死……不不不,确切地说,她已经死了
薛洋她这个丫头倒是一点儿都不惜命呢……
薛洋也是,长安苏氏是什么门派,怎么可能让他们唯一的宗主如此大义的死去……
魏无羡(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此时魏无羡玩世不恭的笑早以不负存在,他总觉得薛洋接下来说的话会与十六年前有关……
薛洋前辈或许不知道……苏氏有一密术,据说能够……起死回生,只不过这代价便是禁锢灵魂生生世世。
魏无羡锢魂术……
薛洋前辈果真是聪明人,如此前辈还不愿意帮晚辈这个小小的忙吗?
薛洋在赌,赌眼前的魏无羡为阿浅到底为付出多少真情实意,尽管有些卑鄙,但那又如何?自己本来不就是个流氓吗!?
魏无羡锢魂术,如何能破?
薛洋五枚阴铁集结之时,便是她涅般重生之日
阴铁有灵,四方镇之,四方之气,尽归玄武
突然之间,木门破开
啧
看到此情此景的我,只觉得心在滴血
操
老子的房子
薛洋见有人闯进屋内,只斜了一眼,手上迅速的将魏无羡手中的锁灵囊拿走,护入怀中,视若珍宝
不一会儿,我便看到了刚刚打斗激烈,撞毁我房屋的始作俑者们又飞了出来,接着,魏无羡与一男子紧随其后的走了出来,蒙蒙大雾中,我看不清那男子的容貌,于是目光多滞留了会儿,只一瞬,便转了方向,望向天空,发呆……
薛洋(笑)你猜,谁会赢?
魏无羡用得着猜,当然是温宁
薛洋只可惜我给他钉了那么多刺颅钉,他还是不能听话,有些东西太认主了(看着魏无羡)也很让人头疼
魏无羡温宁不是东西
薛洋听罢嗤笑了声,在他眼里除了阿浅,其他人是不是东西与他有何关系?
薛洋你没发现这话很有歧义吗?
说着轻轻地碰了碰剑,下一瞬,拔剑而出,刺向面前之人
少年的笑,如此纯粹,干净的像不染世俗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