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说。”
“方莹回来了。”
“在哪里？”他的笑脸瞬间恢复严肃。
“在医院。”
“她怎么了？”刘耀文握紧手机。
“她妈妈过世了。”
“阿姨她？我现在就买票回去，谢谢妈，谢谢。”刘耀文眉头紧皱。
“傻孩子，想好了就快回来。”
“嗯。”
黄鑫看着他：“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得走了。”
“干嘛去？”
“回万希。”
“明天公司签合同啊！大哥。”
“几个合同都没她重要！”
刘耀文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跑了。
“好疼！疯人一个！你真走了？谁回来了呀？”
西装里的男孩洒脱洋溢的背影，“走啦！”
她回来了，那么他也就该回来了！
方莹醒了，来到张妈办公室。
“张医生您好，我想和您聊聊，你有时间么？”
“进来，叫阿姨吧。”
方莹点头：“阿姨您好，我叫方莹。”
“嗯，坐。”
张妈看着这双哭肿了的大眼睛。
“这段时间我妈妈辛苦您照顾了。”
“其实她走的挺自在的，没遭什么罪，不像别的癌症，她让我告诉你回家看看。”
“好。”
张妈看着她：“你还走么？”
“妈妈不在了，我没有家了，以后在哪里都一样了。”
“那想好去哪里了吗？”
方莹一时间没想好回答。
“我就是随便问一下，你自己想好就好。”张妈赶紧补充。
“谢谢阿姨，我走了。”
张妈站起身来，叮嘱道：“回家、回学校都看看在走吧，别让自己后悔。”
“嗯，阿姨再见。”
方莹轻轻关门离开，张妈攥紧了手机。
“儿子呀，你到哪里了呀！”
方莹终于回家了，打开门来，妈妈的笑脸，身影，一举一动都像在那里上演，欢迎着回来的她，跑进卧室，可是她只看见了一张满满字迹的纸。
“小莹，妈妈得病了，我心里清楚，疼得走不动路，勤快了一辈子了，到头来要惩罚我。
我想你，但也不想让你回来，回来干啥？
心里反而不好受，永远记住你是个孝顺孩子，妈妈在哪都会爱你保佑你越来越好。
小莹呀！一直没敢告诉你，但觉得你应该知道。
妈妈其实…其实不是…妈妈。
方莹攥紧了手。
35岁的时候因为不能生育，我就把你从福利院带回家来，那年你6岁，其实妈妈做的挺不好的，从小让你在混蛋继父的影响下生活，马二走了是对的，你长大了你说得对，也是因为你，我才能在最后的最后好好生活。
这么多年，我过得很开心，就是因为你。
从小你不爱说话，害怕男人，这都怪我，相信妈妈，你是个好姑娘，一定会有人好好爱你的。
你有梦想，妈妈本就应该无条件支持，相信你有天赋还够努力，你就是最棒的，但是舅舅的事妈妈真的是害怕了，但是刘耀文告诉我你的努力喜爱和挣扎与纠结，我才发现我这个做妈妈的甚至不如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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