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

刘耀文“我不想你被……他…”

方莹“他走了。”

刘耀文“走了？”

方莹“嗯。”

刘耀文“再也不回来了？”

方莹“或许吧。”

刘耀文“真的？“

刘耀文顿时眉开眼笑。

他明媚的笑脸感染了方莹，低头炒着菜，她偷偷笑了。

刘耀文看到了。

刘耀文“他是继父吧？”

方莹“嗯。”

刘耀文“这房子是你和妈妈的么？”

方莹“太聪明了不好。”

方莹关火。

刘耀文“那就我放心了，以后没人能欺负你了，谁欺负你我收拾他。”

方莹“你算么？”

刘耀文“算！”

刘耀文眼神坚定，方莹在开玩笑，可他不是。

方莹“那你打吧。”

刘耀文“那我得先欺负了吧。”

说着刘耀文歪头靠近。

方莹“无赖。”

方莹端着菜落荒而逃。

刘耀文紧紧跟着。

桌上是西红柿炒蛋和土豆片，是方莹爱吃且拿手的。

刘耀文坐好，眼睛在方莹和饭菜上徘徊。

刘耀文“太香了！”

他朝着方莹抬起筷子，瞬间，方莹蹲下，紧紧地抱住头，缩成一小团。

方莹“我错了，我错了…我马上吃完，马上…”

声音越来越小。

刘耀文扔掉筷子，蹲下去抱住她，他不知道怎么了。

刘耀文“不怕不怕，我在…我在…”

他声音轻柔舒缓，手掌轻拍着方莹的肩膀。

方莹大口喘着气。

方莹“我错了，错了……”

刘耀文“你没错，没错…”

只有温柔能缓解黑暗中的苦楚。

暖暖的身体让方莹反应过来，是刘耀文，不是马二啊！

方莹“对不起…我吓到你了。”

刘耀文“是我吓到你了，我想给你夹菜。”

方莹“对不起，我…”

刘耀文“我知道了，以后不夹了。”

方莹“你先松开我，喘不上气了。”

刘耀文“哦哦哦，对不起对不起。”

继续吃饭，刘耀文看到方莹吃得很快。

刘耀文“胖子，我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

方莹握紧筷子，看着他整张脸都埋在碗里。

一瞬间温暖的光仿佛和他一起照进来了。

方莹在后屋刷碗。

刘耀文“走！”

刘耀文看了一眼手表。

方莹看着他。

方莹干嘛去？

刘耀文“买把锁去。”

这一晚，刘耀文安门又买锁。

刘耀文推着车，和方莹告别。

刘耀文“我走了，你好好学习吧！”

方莹“你也是。”

刘耀文“好，你锁好门！”

电梯里，刘耀文把头靠在墙上，脑袋里一幕一幕地闪过。

耀文妈妈“回来了，儿子！”

刘耀文“妈，你看到过一抬筷子就害怕的人么？”

耀文妈妈“一抬筷子就害怕？那……”

妈妈眉头紧皱，双手掩面。

耀文妈妈“应该是本能的反应，那对小孩子很不好，一辈子都会留下阴影的…”

刘耀文“那…该怎么办呢？”

耀文妈妈“换一个好的环境。”

刘耀文“换不了呢？”

耀文妈妈“问这个干嘛？”

刘耀文“没事儿…”

刘耀文走了两步，回头又问。

刘耀文“妈，吃饭快是不是会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