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夕阳橘橘黄黄,云朵透出星星光亮,好像富士山背光的雪。
“是太阳!”江渺惊喜地喊
“很激动吗,不就是个太……夕阳吗”萧琛说罢,想要去摸她,却对上一双皱眉的眼睛,江渺扒拉住车窗,往里缩
“……哥哥真不是故意的……”萧琛抓了抓头发,一脸无奈。
“不是……唔唔……不是的……呜呜呜,不是这样的”大滴大滴的泪珠流的稀里哗啦,江渺微微颤抖,抹了一把脸,“不是的……不要碰我……”
听到这儿的三人组顿了一下。
陆经年掏出手机打了一行字,点击发送。
张恺之和萧琛的手机同时响了。
陆经年:有病?
“江渺别怕,我们不碰你,你不让碰我们绝对不碰”陆经年瘦长的手指握住方向盘,打了个急转弯。
“是是是,江渺不哭好不好,哥哥带你回家。”
到家时已经五点多了。萧琛安顿好江渺。来到卧室里,三个头围成了一个圈,静默……
张恺之摘下眼镜,比划手势,问,我能说话了吗。
“讲”
“经年家世代行医,让他请个医生过来。”
“我刚刚已经问了王伯,他说需要看到人才能确诊。”
“那叫过来了吗”
“马上到”
“这是种什么病,害怕与人亲密接触吗”萧琛发言
“等王伯来了再说吧,我也不懂,只是在医院打下手的时候听了几句”
天色刚暗,就下起了雨。
客厅里三个人无聊的呆坐着,
“铃铃铃~”
“喂,王伯……”
“谁是你王伯,是我,陈老师。经年啊,今天怎么一天没来”
“逃了,怎么”
“啊,没事没事,就担心你,那张恺之和萧琛呢,其他班主任问我来着”
“在一起,好着呢,挂了”
“嘟嘟嘟~”
陈老师是他的班主任,不怎么管他,因为成绩太好了。其他班主任不敢打电话给那二位主,张恺之会直接挂掉,而萧琛就厉害了,会直接辞掉那个老师。
谁叫学校他家的呢。嚣张。
也就自己脾气好点。
雨声越来越大,时不时还打着雷
“叮咚~”
“唉,来了来了,王伯来了,我去开门”张恺之赶忙起身。
遭陆经年一句讽刺“不是你还能有谁”
王伯穿着一身白大褂,复古的眼镜配上睿智的皱纹。
“人搁哪儿呢,给我瞧瞧”王伯左右看了看,萧琛放下踩在沙发上的脚,光着脚上了二楼。
王伯就跟着身后,问“这房间你不是不让人进去吗”
“不是不让,要看是谁吧,劳烦王伯了。”
进去一看,发现人不见了。
“江渺!江渺!”
声音惊动楼下二人,张恺之和陆经年三两步跑上楼去,
“怎么了!”
房间里空无一人,小东西……不见了。
“愣着干什么,快找!”
四个人翻了床,看了床底,柜子也没有,这是二楼,窗外也没有逃生的地方。洗手间呢,洗手间也没有!
张恺之正准备往外跑,就瞧见躲在门后的江渺。
“哎哎哎!这儿呢,这呢!”
虚惊一场。
“江渺怎么了,快出来”萧琛不敢碰她,轻轻扯了扯她身上的被罩。
“啊!”只是这样,江渺就叫了起来
陆经年和张恺之手足无措。
“不要过来!”
“不来不来,江渺乖”
“关门,关窗,尽量制造噪声遮住雨声和雷声”在一旁看了半天的王伯发话了,陆经年马上懂了。
张恺之马上拉上窗帘,萧琛转身去拿了音响,一边插线一边问“她会觉得吵吗”
“至少不会怕,弄好了就出去,剩下的交给我。”王伯抽出钢笔,拿出一叠资料。
萧琛复杂地看着江渺,他的江渺,不太好了,一点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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