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第二天就到辅导老师那找他要铺盖了。可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丫的死杨国荣不知用什么方法把我分配到他们寝室。
等我跑去抗议时,老师回偶是:那里学生素质好!呜呜~~~我现在好眼红杨国荣的——虚伪啊!
更羡慕学生会主席的——位置啊!(算了吧你,就你那不上不下的成绩,木头雕的嘴巴?——狐狸=,=)
我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见~牛羊!
下午我一个人挥汗如雨,背着一个特大包袱往男宿舍大楼走去。路上学友们的眼神怎么看都象看某样勤劳动物一样看我,却没有一个好心搭把手的。
火大!大唱《敕勒川》!象牛就象牛!
哦~我的天那!六楼?还是个顶楼
!干吗要盖这么高啊。我……$##&^#*$(&$%^#$!!!实在忍不住了。虽说现在已经开始注意自己的言行了,可还是憋不住大骂。
可还是得上去。胡乱骂了几声,发泄了一通后我正准备咬牙登革命的雪山时,一只粗壮的手臂伸了过来。唉~~好粗的“腿”啊!长这么大我的手臂从没有这么粗过。
杨国荣怎么不叫辆车啊?
一个满脸带着阳光般地笑容映在我头侧。
我杨国荣?
我回过头惊讶的看着他。呵呵,这么长以来还没这么仔细地凝视般看着他。
完美的角度,恰当的光线,小麦色的皮肤,自然轻松的笑容。干净素白的衬衣。
每一样在那刹那间都是那么恰到好处,每一样在那刹那间都是那么完美无缺。
如同宁静的幽谷悠悠而来的山岚,冬天撒在身上的阳光。
我不知觉得怔在那里,从来没有想到男的也可以这么……咳!“迷人”……
我怎么了?难道我喜欢他?靠!神经病!我猛得抬头。
我你怎么回来了?
(转一下人称)
杨国荣这个中午刚好没什么事就打算回去睡会儿午觉,可可的是路上老远就听见白若那小子特有的声音在大唱《敕勒川》。
便一阵好笑,寻着声音找去,等到看到他那特大的包袱时不由的佩服起白若的孺子牛精神起来。
呵呵笑的看着他还能坚持也就不去喊他,便跟着他看他再有什么有趣的事,准备到他真的累了再上去帮忙。
于是,一个背着大包袱的在前面郁闷,一个在后面偷笑。
总算走到了。杨国荣看着方若坐在一楼的台阶上东倒西歪地掀着衣服喘着大气。
正想出来打招呼就听见方若那小子特有的骂街声。呵呵,没见过呢,在等等。
方若叉着腰指着大楼骂道:“你丫的没钱干吗建的这么高啊!不能矮点装个电梯啊!啊!是哪个笨蛋设计的!啊!有没有大脑啊!啊!连电梯都会忘……”
杨国荣啊!口渴了……
杨国荣听着白若啊什么啊什么听的津津有味。猛的听到白若的“啊!口渴了,”
不由的“卟哧”笑出声来。
等白若喝完水龙头里的水回来正准备爬“雪山”时杨国荣终于良心发现过来帮忙了。
当白若在那刹那间的发愣时,也让杨国荣看到了白若那吃惊的脸,那种可怜巴巴满脸无助又带了点吃惊的脸沾满水渍。
前额几屡散开的长发贴在微张着的嘴上,让杨国荣瞬间有种白若是女的,他要保护他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