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晕了过去。
…………
“你什么意思？”
“姜小姐身体现在不容乐观，尤其是眼睛，这个这个老臣实在不敢说什么，她的眼睛到现在还可以看清楚，实在是奇迹。”
“所以呢？”
“现在姜小姐的眼睛会影响到她的生命，所以必须尽快的给她换上一双眼睛。”
眼睛？
南宫逸晨看着床上疲惫熟睡着的女子。
眼睛是他们永远的痛。
他盯着床上的女子看了一会儿，他不想让她再经历这样的痛苦，可是又没有办法，于是狠了狠心说道，“那就把她眼睛挖掉吧。”
太医还想说什么，但看见皇上的眼睛始终盯着床上的女子，想到了之前皇宫的一些传言。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太医拎起药箱走了出去，南宫逸晨坐在床边，拿起姜慕楚的手握紧，轻声说道，“听到了吗？与其说你的眼睛，我更在乎你这个人。”
半晌，姜慕楚的手指动了动，她已经睁开了眼睛，他以为她听见了自己说的话，脸上有一些不自然，但急闪而过。
“不要挖我的眼睛。”
听到她的声音，他久久没有反应过来。盯着她的面庞眸色暗了暗，“你说什么？”
“我说，我的眼睛……”
“不！可！能！”他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道，他盯着姜慕楚的脸看了一会儿，挤出一丝冷笑。
“姜慕楚，眼睛，你想都不用想，不可能留下。”
“南宫逸晨，不，皇上，算我求求你，好不好？”
南宫逸晨没有丝毫犹豫，起身摔门而出。
姜慕楚嘴角扬起一丝苦笑。
她又在期望什么吗？他根本不爱她，他把自己留下只是为了做柳雪儿替身，可以折磨，可以泄愤，这样还不如死了。
自己明明什么都不想要，只是想看到一点光明而已，就这么难吗？连这一点机会都不给自己吗？
窗外的阳光异常明媚与柔和，可落在她的脸上却有些扎眼。
她伸手去眼角的泪水，明明已经决定过不再流眼泪。和眼泪还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颗一颗滴答滴答的往下落。
痛，就像千万只蚂蚁同时在啃噬自己的心脏一样，痛到快要窒息，这样的痛苦，自己都无法忍受。
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啊？自己过去不爱她，她却对自己死缠烂打，现在他爱她，可是她醒来的时候，她却对自己这么冷漠，爱答不理。
爱？自己什么时候对她有了这么浓烈的感情？
是从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吗？
“姜慕楚，你到底想要什么？”双手扶在窗前，目光落向窗外的景色，没有在欣赏，只是喃喃地说道。
夜晚，打开门后，发现姜慕楚在床上缩成一堆。
他眸色一深，不禁放满了脚。
他紧盯着床上的女子眸色又深了几分。坐在床沿，看着她熟悉的眉眼。曾经有多么亲近，现在就有多么疏远。手指碰了碰她的面庞，便拿开，转身打算走。突然手指被紧紧的握住，她一张苍白的小脸，皱着眉，却没有丝毫要醒来的模样。
她还在睡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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