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年或许,我真的要放下你啦
空荡荡的客厅没有人响应,手机也是静静的躺在那里
丁程鑫挂了电话,却皱起眉头,眉心都挤出一个“川”字
他不情不愿的点开微信,找到一个刚从黑名单中被解放出来的名字,发了消息过去
〖她已经安全到家,状态好一点了〗
〖你说的那些我也提醒她了〗
〖你……〗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本想发完信息就再把人拉黑,没想到对面立刻有了回复
〖谢谢,以后不会麻烦你的〗
脚踝的扭伤并不严重,但整个周末林瑾年仍然宅在家里,哪儿都没去
下周开始公司有个新的本子要来拍,是林瑾年跟她的师父张真源筹备了两年的作品,也是林瑾年决定转型影视剧以来第一个能够把名字挂在编剧栏的作品
师父他老人家说了,这本子虽说是他俩一人一半呕心沥血整出来的,可如果林瑾年没能借着这次机会踏进圈内,下一个机会可不知道猴年马月能等到
反正经历了同学会那一晚,林瑾年也没多少出门的欲望,干脆窝在家里反复研读剧本,标出可能跟现场导演会讨论的问题
一个人住总是格外容易感到孤寂,尤其是在闲下来的时候,看到窗外透进来的余晖,林瑾年常常会想,孤独至死或许是一种真实存在的死法
林瑾年家的窗户看不到对外窗,但只要是天气好,夕阳西下看到饱
窗帘卷起来,暖橘色的光会在地板上画出一个长方形,连墙上的日历都收到照拂
下周三就是进组的日子,被林瑾年用红笔粗粗的圈出来,这可是大事
想到这,林瑾年突然又想起了丁程鑫的外套,连忙给他发微信
〖丁儿,你哪天来我们公司?我下周三进组怕晚了碰不到〗
〖那星期一吧中午我去办公室找你〗
〖好嘞哥〗
周一早上就进组前的筹备会议,不过大致也就是主创与工作人员之间互相打个照面,认识一下彼此,不会花太长时间,说不定还能和丁程鑫一起吃个饭
不过丁程鑫肯定会狭恩图报让林瑾年请客就是了
虽然丁程鑫系外套的动作的确很暖心,但一想到他千万种蹭饭的面孔,林瑾年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们公司附近可有一家广式餐厅老贵了,希望丁程鑫高抬贵手可千万别选那家
如果愿望能成真,如果时光会倒流,林瑾年一定会回到星期六下午,恳求站在夕阳美景前的自己
请客就请客!贵一点也没啥!你就换个愿望吧!
比方说,把严浩翔从演员名单中换掉这个愿望就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