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吝啬地收起最后一缕救赎,只剩下猩红的霞光,凛冬的风吹得人瑟瑟发抖,树上早已没有了叶子,一只小鸟向天仰着脖子,最后从树叶上掉了下来。
怎么说呢,这里的冬天真的很冷啊。
后来,那只鸟就再也不动弹了。
今夜没有星星,亦没有月亮。
“唐钰,最后的时间到了,别心软,我们给过他们机会。”时枫翎的手轻轻地放在唐钰的肩头。
唐钰的衣服向来挺单薄,毕竟是冰系的灵术士师,怕冷的话,那就太掉价了。
而时枫翎是御器术士,虽然肉体强度挺高,但感冒了终归不好。他穿了一件长衣,领口有一圈毛绒绒,白色的毛衬得他的脸更加凌厉。
“呵,我会心软?那待会儿谁对我们心软啊。”唐钰听着时枫翎的话,有些想笑。
她当然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会清洗掉一些原本罪不至死的人。
但他们或多或少,都做了很让人难以原谅的事。
再说,现在她对这些人心软,那当初谁又有对银家上下一百四十一口人心软。
心软,到底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怎么讲呢,毕竟这个‘活动’,可是上头批准了的。”王庭来了,她手里捉了一只笔。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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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栋大楼。
在楼里面,一群人正在举行聚会。
这时门被敲开了,一个服务生样子的帅气小伙子走了进来,把一盘红酒,恭敬地摆在了桌子的边缘。
他稍微退了两步,手就被一个人抓住了。那人肥头大耳,挺着大啤酒肚,头发还不怎么茂密。
“小甜心,来玩玩?”那人拉着他的手,就往里面带。
那小伙子有些慌张,赶忙拒绝,但那人不依不饶,那小伙子有些挣不脱。
房间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连带着小伙子的绝望呼救与眼神。
随即里面传来了惊恐的呼喊。
不一会儿,门又开了。
刚才的那位小伙子用手绢擦了擦手,随即烧掉了它。
他最后瞟了一眼流淌出门来的血,又看向前方。
“……恶心……”
随即,房间里燃起了熊熊大火,过了挺久,一股肥肉被烤焦的香气飘出来。
但之前好像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房间,等到有人发现的时候,已经烧只剩下断壁残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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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转角……
“……追上来了吗,我早就知道跟你说了,干他一票就收手算了……”
“……哥们儿,逃完这一劫,咱们就拿着钱,好聚好散,老死不相往来,也别再做啥缺德事儿了啊。”
两个人相互扶持着,走向巷子口。
“哎,那里怎么有个女孩子啊?”
巷口堆着的破旧纸箱上坐着一个女孩,明明是隆冬啊,她却穿着单薄的白色衣裙。
这白色衣裙朴素的很,除了裙摆和袖口有些银色暗纹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装饰了。
没有下雨啊,那个女孩却打着一把黑色的伞。
“哎,别管什么女孩不女孩的,赶紧走,免得被追上来。”
突然,空中飘下来,一些白色的小精灵。哦,原来是下雪了。
俩人走到巷子口,快要经过女孩的身边,却突然发现女孩身边好像有一个透明的屏障,他们出不去了。
“这个女孩也是他们的人!”
“走上面!”
俩人撑起旁边的废旧纸箱,像要跳进上空,却发现根本跳不起来。
动……动不了了!
而巷尾,另一个女孩款款走来。
那女孩也打着伞,她说:“一二三,木头人,不许说话,不许动。”
是夜,女孩手上的伞上积了厚厚一层雪。
而巷子里多了两只栩栩如生的冰雕。
“组长,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其中一个女孩对坐在废纸箱上的女孩问道。
让他们慢慢感受自己被冻僵、失去生命的感觉,其实真的有些残忍。
但唐钰看了那女孩一眼,“那他们害得我们战友死无全尸的时候,心疼过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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