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落尘(缓缓起身)这是哪?
秋梧(端起药)自然是我的寝殿,快把药喝了,伤才好的快
(初)落尘(心急如焚)我的玉佩呢?把玉佩还给我
秋梧就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送你的东西,要把自己折磨成这样吗?
(初)落尘他是爱我的,他还爱我
(初)落尘(拽住秋梧衣袖)师兄,我求你,把玉佩还给我,那真的对我很重要
秋梧(气愤)我已经扔了
(初)落尘(癫狂)为什么?为什么要毁了我的玉佩,你把它还给我
秋梧见她的眼泪源源不断的落下,嫉妒,愤怒,憎恨在他心中累积,他呵护了六万年的女人,竟在为别的男人流泪,癫狂
他已无法忍受心中的怒火,抿了一口苦涩的药,拽着落尘的手臂,强硬地吻上她的唇,将苦涩的汤药渡进她的口中
落尘无力的抵抗着,药渍溢出嘴角,她想用尽全力推开他,奈何不从人意,越是抵抗,束缚越紧,那张嘴如同吸盘一般,附在她身上,推不开,甩不掉
终于那万恶的唇从她唇边离开,落尘临近崩溃,泪水打湿了她那苍白的小脸,还有被吻得红肿的唇
秋梧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你彻底忘掉他
话音刚落,寒冰玉佩出现在秋梧的手掌心,烈火正在无情的吞噬着寒冰,慢慢化作一摊冰水,落到地面
#(初)落尘(崩溃)不要,不要
落尘如同着了魔似的,扑到秋梧身旁,尽最大的气力握住他手掌心间的,那一丝寒冰水滴,可水哪里是她能握得住的,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冰水从指缝间溜走,悲痛欲绝
#(初)落尘我要去魔族,我现在就要去魔族找他
落尘几乎忘记了脚上的伤痛,比起心伤,此痛远远不及
她下了软榻,向外跑去,没跑几步,却被一个强而有力的拥抱从身后束缚住
秋梧你哪都不许去,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伤痛汇聚成眼泪从秋梧眼角划落,不得不说他嫉妒离潇,他永不及他万分之一,神族的地位,心爱的女人,六界世人的评价,身边的一切都在无形之中,被他夺走
落尘伤心过度,再次陷入昏迷,倒在了他的怀里
秋梧(紧拥落尘)我要你留在百草谷,要你永远忘记他
望着榻上昏迷的人儿,他那起伏不定的情绪稍有缓和
秋梧小七,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
不知睡了多久,落尘迷糊间被一个声音唤醒
若桐小七,快醒醒
(初)落尘(微微睁眼)师姐,你怎么会来?
若桐(打开包袱)时间不等人,你快把衣服换上,弦润在门外等着你
待落尘换上了宫娥素裙,她便搀扶着她匆忙离去,弦润已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弦润落儿,怎么样了?还疼吗?
若桐你这不废话吗?淌火海哪有不疼的
弦润哥现在就带你走,永远离开这破地方
弦润搀扶着落尘离开,若桐反倒停下脚步
#(初)落尘师姐,你不走吗?
若桐你们快走,我留下来拖延时间,反正有些事,迟早都是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