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蘅听到老父亲给自己许下的承诺,立马就笑弯了眼睛,抱着江澄好一顿撒娇卖痴,乖巧可人的小女儿软嗲嗲的在给你撒娇卖乖,绕是三毒圣手也软化了心肠,所谓百炼钢化成绕指柔也不过如此了,临走时还和江蘅交待着:“实在闷的慌了,就把江家的藏书阁给查阅一遍也是可以的。”
这话让本来还内心感动不已的江蘅顿时觉得自己的感情都喂了狗,但也没有当场变了脸,只是幽幽的对自己那人送江宇直的老父亲说道:“阿爹,咱家的藏书阁我都会背了!”
好尴尬啊心生尴尬的江澄不说话了,他只是静静地朝着兰陵那边的路就走了。
什么话也没再给江蘅留一句。
吃过午饭后,天色有些暗淡,忽而,天边聚起了阴沉的乌云,不一会儿就开始下起了小雨,因为这是六月份的天气,所以很快的,滴落的小雨珠就化成了珠帘大雨。
雨水落到房上,又从屋檐下滴下,成了晶莹剔透地水色珠帘。
穿过这条冗长的长廊,两侧在风雨中飘摇的花草没有让江蘅分了心神,她又过了一抄手游廊,撑着油纸伞踏朝着无声亭的方向走去。。
无声亭离得并不远,大约就百十来步的距离,江蘅抬头,映入眼帘的却是那亭中正在对她微微点头示意的紫衣杏眼如水的青年。
或许是这漫天雨雾,让入眼的画面都是自带了些柔光,朦朦胧胧的虚幻里,江蘅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那个有妻有女的老爹了。
不到三十岁的三毒圣手柔和就像是女儿奴的江澄?这可是个荒唐又真实的笑话!
江蘅很清楚事实,眼前人非是故人,可这故人他是眼前人。
“阿爹~”江蘅笑意吟吟的喊道,急步进了无声亭里,江澄伸手接过江蘅手中的油纸伞。
“你怎么过来了?刚才不是说要找你哥哥一起去玩的吗?”
江蘅拽着江澄的手进了亭子里面,一边走一边笑道:“我和阿凌哥哥有什么好玩的,再说了,你把人家刚从金陵接到莲花坞来,还不让人好好休息一下?”
江澄一想也是,就也没说再些什么,顺手递给江蘅一杯热茶,关心的说道:“天凉喝杯茶暖暖身子。”
接过茶水的江蘅笑的眉眼弯弯,好像是画里走出来的美人一样。父女二人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赏雨,享受着难得闲暇时间。
江澄信步走着来,他手压着三毒的剑柄,江蘅看了看朝自己走来的人,低垂着脑袋,也不说话。
江澄无奈的叹了口气,看到小姑娘时不时的摸着右腕上的玉镯,明白她心中略有些紧张,一边心中不由得感叹道,养个女儿真不是不容易。一边硬是上前摸着小姑娘的头发说话来缓解人家的压力,笑道:“俗话说得好,君子佩玉,以玉比德。你这玉镯倒是不错,谁送的?”
江蘅无意识的蹭了蹭江澄的手掌,咬着下唇,明白这是阿爹的体贴,心中有暖流流过,有阿爹在,还害怕什么?
想到这里,江蘅眼睛弯了弯,把江澄的手拿下来,小手拉上那双给她安心感的大手,笑吟吟的回道:“是舅舅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