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布停在了一间铁门前,在红色人像消失前的最后一刻他找到了这里。
奈布·萨贝达该怎么进去?
他环顾四周没有窗户只有一堵堵墙,唯一的入口就是身前这扇没有门把手也打不开的门。
推、拉、左右横移,他都试过了没有用。
奈布·萨贝达可恶!
奈布·萨贝达玛尔塔就在里面,可我却见不到她!
奈布愤怒地锤着门,他已经很久没这么无力过了。
奈布·萨贝达玛尔塔!你听得见吗?
奈布大喊想让里面的人听见。门也被他拍的砰砰作响。
“叮”在他停下休息的片刻,有东西掉落在地的声音格外清脆。
奈布的第一反应是玛尔塔传来的讯息,他立马将耳朵紧贴在铁门上。
铁门内传来很微弱的话语声,奈布听不清,半晌才分辨出一个字。
奈布·萨贝达“上”?......上面?
奈布·萨贝达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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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过房顶的小窗照进室内,这就是铁门的另一边。不大的房间,边缘是一条环形的沟渠,借着月光看见里面是发黑和粘稠的液体。沟渠的中间是一个繁杂了祭台,铁链从光照不见的黑暗中延伸至祭台。
玛尔塔双手被铁链缠绕悬在半空,身上的空军服已经破烂不堪,除了脸身上大大小小无数道口子在不停的渗着血,血顺着她的鞋尖落到地上,蜿蜒成河最后汇入沟渠之中。
她有些吃力地睁着眼静静的注视着不远处的那颗扣子,失血已经让她五感钝化。玛尔塔甚至忘了那颗扣子为什么会落在地上。
她好像说过什么又好像燃起过希望,回忆着头脑渐沉,慢慢地阂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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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奈布已经攀上了塔尖的瓦盖上。
他打开眼前的天窗,纵身一跃。在短暂的失重和失明后重重的跌坐在地上。随之而来的就是浓重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他的一只脚传来奇怪的触感和湿度,奈布猛的抬起,鞋子和裤腿已经被染的通红。
“滴答滴答”的声音在这间屋内显得尤为刺耳,奈布回头,去寻找声音的来源。
奈布·萨贝达玛尔......
话未说完他就看见了被高高吊起的那个人,身上遍布刀口,血色的大丽菊一朵朵绽开。
他不敢相信是玛尔塔,可是那张惨白的嘴角溢出血迹的脸是他永远不可能忘记和记错的。
奈布的双眼红的恐怖,他不顾受损的身体发了狂的冲过去,抽出腰间的短刀,跳上墙壁一下一下奋力地砍着铁链,不一会双手全是鲜血。
奈布·萨贝达不够还不够!
筋脉在一寸寸崩断可是他已经忘了疼痛,机械式地重复这个动作。
......
艾米丽再次见到奈布的时候,他浑身是血的抱着已是血人的玛尔塔,但是好歹玛尔塔的脸上是干净的,而奈布只有眼睛没有被血污覆盖,明明看不到任何情绪的眼睛却不断地流着泪。
艾米丽为玛尔塔打了镇静剂以缓解痛苦。因为理论上在刑罚期间只要不死多重的伤都能自愈。
她犹豫了一会给毫无动静的奈布也补了一针,本以为他会沉沉地睡去,却没想到奈布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这样的力气让艾米丽觉得自己的骨头碎裂了一般。
奈布·萨贝达是谁?
奈布滚动着暗哑的喉咙。
艾米丽·黛儿杰克
奈布·萨贝达果然是他!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就在奈布狂癫的时候,有人在他背后重击了他的肩膀,奈布手一松晕了过去。
艾米丽松了口气,揉揉手腕。
威廉·艾利斯艾米丽你应该小心点
艾米丽·黛儿我知道了
两人叹口气走出了房间。游戏又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