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个女孩用力将我从窗口推下去,将解药用力扔给我,掉下来时满身的斑驳,我心软了。
本来我去消灭组织时,就已经做好了同归于尽的打算。
可是……
……
一个月后。
我端着午饭,一碗精致的蛋花粥,推门走进她的病房,突然瞳孔一缩。
病房里空无一人,被子摆放整齐,一整个空间干净整洁,以至于我认为自己是不是走错病房了。
探头看病房牌。
没有错。
我愣了一两秒,突然猛的冲向护士前台。
“护士,13号房的病人去哪儿了?”
“谁?”
“灰原哀。”
“那个茶色头发的小女孩?”
“嗯嗯!”
“啊,她自己办了出院手续,我们都叫她在医院里多治疗几天,可是她坚持走了。对了,她好像给你留了什么东西。”
我听完,又奔进了病房。
床头柜上贴着一张小小的便利贴,娟秀的字迹,一眼就能认出,是她。
“江户川,我们分手吧。解药也给你了,我想我不能再这样自私下去了。祝你幸福。”
下面并没有标注是谁,可明显是她的口吻。
旁边,还摆着一只天蓝色的海豚,与她甚是搭配,却与她言行不一的东西。
解药还时时刻刻藏在我的衣兜里,我并不太想变回去,可是一想到这是她日日夜夜的心血,便也有些犹豫了。
这个家伙,怎么说走就走!
飞快的掏出手机,我给她发了一条短信,短短的三个字,“你在哪?”
过了短暂的,在我看来却如一个世纪的三分钟后,她也回了我短短的三个字:“在机场。”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的手颤抖着,因为这样,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好一阵子我才发了出去。
长时间的静寂。
“我上飞机了,越洋短信就免了。”这样的一句话,使我彻底大脑死机。
再次想发条短信过去,却发送失败。
很简单吧,她开了飞行模式了。
我心里无比焦躁。
承受着发送失败的风险,我发过去了一句话:“别太累了,早点回来。”
发送成功。
……
没了她,我倒是很不习惯了。
学校里旁边的空座位,地下室里不曾亮起的一片黑暗,不管我说什么,都不会再有人在一旁阻止我的言行。
三个孩子也很难过,却还是强颜欢笑着。
有时候,他们比我还会隐藏情绪啊。
我的胸口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喘不过气。
兰很幸福,我也不想去打扰。
也许,这真的是我的命运吧。
说起来,我真的变了呢。
十三岁的工藤新一,昂着头,一脸得意的说着自己看过的侦探小说;十三岁的江户川柯南,能在人群中安静的一言不发。
不知这样的变化中,有没有她的一份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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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眼小白狐黑幕啊
幽眼小白狐小呆虎你要是还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