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舒靖容“你为什么要为我挡那剧毒的一箭,明明你的病已经恰逢潮水大涨…”
舒靖容神色忧郁地为萧忆情拔箭去毒,“他们说这毒是没法解的!”
萧忆情“阿靖,你是我的属下,你就应该听我的命令!前面还有那么多伏兵。别再管我,你快走!”
萧忆情已经声嘶竭力。
舒靖容一动不动。
萧忆情“既然你舍不得走,我现在很渴,你扶我到前面那条河……好吗?”
舒靖容扶着萧忆情颤巍巍地往前走。
……
恰逢潮水大涨,波涛滚滚,河像巨龙狂傲地吞噬一切,舒靖容紧张不已,
舒靖容“这么危险,你待在岸边,我去给你取些水来。”
趁阿靖走远了,萧忆情踉跄地迎向潮水的方向,
舒靖容“你干什么,快回来!”
萧忆情“阿靖,前面又响起箭声了,你快走!”
萧忆情说着纵身一跃,跳入江中。
“萧忆情!!”阿靖的轻功再快,也只能眼睁睁地看到萧忆情被狂澜卷走,消失地无影无踪。
……
“找,这条河找不到,就找上下游,一定要找到楼主!”
几个月过去了,听雪楼的人仍是一无所获。
骄傲的女领主每天都会去巡视,看那平静如镜的湖面,内心永远是波涛汹涌。
这条湖埋葬了她最崇拜、最爱但也伤害最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