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凝躺在今早起来的床上,这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不像是做梦啊,为什么会有触觉呢?
算了,怎样都好,过好当下就行了。不知不觉双眼便禁不住合起来。
————书房————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林墨在书房坐着学习《孙子兵法》,如何能够更大机率在战场上获胜呢,估计对方也正在商讨着计策吧。
“不好啦!少爷!不好啦!”一个丫鬟急匆匆跑进书房。
“怎么了?你慢慢说。”林墨站起身,看着那个不知所措的丫鬟。
“少爷!老爷旧疾犯了!已经派人去找大夫了。”
林墨放下手中的书,立马冲向正厅,看见几个丫鬟正在来来回回照顾着老爷。
“咳咳!”林墨的父亲坐在椅子上,止不住地咳嗽。
“爹!药呢?!”可能只有自己爱的人受伤时他才会这样着急吧。
“已经给老爷服下了。”
“少爷,小的现在去通知少夫人。”
“不用!咳咳!咳!”林墨的父亲伸手像是要阻止。
“爹……”林墨有些不解为什么他的父亲不让通知风清凝。
“儿子,有些话爹告诉你,清凝啊,是个好儿媳,以前啊是爹对她太严苛了,忘记了她是一个姑娘家家……咳咳!她嫁到我们将军府,得承担多少压力咳咳!说不定晃眼间府内就寥寥几人了……”林墨跪在地上认真地听着父亲说话,他好像有种预感这是父亲最后的言语。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的确,他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我现在啊,还有一个……未了的心愿咳咳!就是我们将军府的血脉……怎能说断就断呢,咳咳!咳!”
“大夫来啦!”丫鬟们已经哭得梨花带雨,立马散开让大夫前来给老爷看病。
“老爷,您放松,我帮您先把脉。”大夫把脉的途中,老爷慢慢闭上了眼睛,好像睡着了,但却是永远地睡着了。
“糟了!老爷!老爷!”大夫松开把脉的手,站起来喊着,这两声让在场的所有人心都掉了一拍。
“我爹怎么了?爹!爹!”林墨的眼泪终于还是滑了下来,是在战场上受尽千刀万剐都未流下过的眼泪。
“老爷……回天乏术了。抱歉……”
顿时丫鬟们哭得更厉害了,统统跪下来表示无限的哀悼。
————卧房————
风清凝慢慢清醒,因为并没有在床上睡觉,所以浑身麻木。
听到门口传来开门声,立马起身前去迎接:“林墨?怎么了?看你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
“爹,回天乏术了……”林墨没有抬头,他知道他现在的眼眶一定是红的。
“回天乏术?爹!爹死啦?不是,呸!我是说我怎么不知道?”
“爹有旧疾,以前每次复发都是从鬼门关回来了,这次却没能躲过。这些你应该都知道的……”
“啊?额……对!我知道的我知道。”风清凝觉得此时自己不应该说这些话,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了。
“凝儿,我们还是要个孩子吧…我们把他生下来,将军府不能一日无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