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rst time_

"故年。"

"南方潮湿又带着丝丝暖意的春风吹过树上花开半夏的栀子花。"

"后来。"

"阵阵清风吹过，每每都带着栀子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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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年夏天是你的心之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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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会羡慕那些看过海的人。"

漆白色的墙上倒影着女孩的背影，被夏天太阳晒得嫩绿的树叶遮住，透下斑斑点点的残阳照在女孩的身上和洁白的墙上。

女孩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角，抬头用手挡住亮的有些恍眼的太阳，有些后侮没有听姥姥的话带着帽子出来。

起身走向对面破旧的小商店，小商店如同记忆里的一般，有和善的老人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总之就是些孩子爱吃的小零食。

本就燥热的季节在南方温热潮湿的天气显得更加炎热，哪怕是走在平日里常常走过的小巷也依旧会听到许多不耐的抱怨声。

无一例外，随口嚷嚷着的都是这炎热的如蒸笼般的天气。

"顾栀又来了呀，学习最近怎么样啊？"

"小栀，今年的风景怎么样，是不是比去年更漂亮？"

邻居和街边慈祥温柔的爷爷奶奶们热情地招呼着她，顾栀也耐心的一一回复着他们的好心。没有那么多的不屑和轻蔑，更多的是如亲人般的关心。

这是她第二次回老家。相比第一次的匆忙紧促，这一次算是悠闲自在了很多。和那些只见过一面的叔叔阿姨和爷爷奶奶却像是熟人般亲切。没有那么多客套语，只是些朴素的话却让人感到格外的温暖。

"阿栀，回家吃饭了。"

姥姥叫道，温柔笑着的样子和记忆中的人影重和。

"姥姥，我马上回来！"

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耍赖似的吐了吐舌头。向邻家的爷爷奶奶简单的告了别便走了，姥姥慈祥的笑眸耐心地看着顾栀渐渐靠近的身躯。

阳光总是明媚的照在所有人身上，耳边是溪河流水的声音，白帆布鞋下的青石坂也总是被春雨欽湿的深褐色。南方的溪水小调总是温柔了三月的桃花，石阶上的点点青苔总是点缀了三月的春雨。

她想在老家温润的季节看彩虹，中午的阳光永远是最温暖的，温暖的天气总是让隔壁家花白的奶猫懒得趴在石坂上眯着眼睛晒太阳。太阳总是温柔的，繁茂绿林形成了南方荫蔽清凉的林荫道，身边的鲜嫩花总是招蜂引蝶地被各种蝴蝶和蜻蜓包围住，活似个绣花球。

春风总是摇曳着绿荫轻摇，素白色的衣袖也随风摆动，毛绒绒的小脑袋随着耳旁律动的音乐声摇晃着动来动去，欢快地朝前面的小屋走去。漆红的砖墙，圆形带链的老式台灯还有实木的老桌子是令人熟悉的味道。

——于1999年3月17日。

顾栀执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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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栀。"

男孩低沉又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哽咽。

大概连顾栀都没有想到南安会对她的名字念念不忘吧。

南安像是一个陌生人在顾栀平淡且漫长无助的长河中突然出现一阵清风，吹散了她身边的遮眼云雾，让她看人间的山川溪桥，山野轻舟。

"人是留不住风的。"

是啊，南安是风啊。

顾栀又怎么留得住自由自在，随性自如的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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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图源dt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