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白荀趁她走神,伸手便扒开她的衣服,雪白的胸膛上一个恐怖的血手印十分显眼。
洛河此刻还忘记了自己是个男的,吓得直接给了白荀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这安静的问阁里特别响亮。
“我忘了我是男的,”洛河尴尬的看着白荀脸上渐渐泛红,心里突然冒了一些酸涩。
“没事,”白荀看着她,又低头看了看她胸膛上的伤,“跟你说过,不要莽撞行事。”
洛河揉了揉胸口,别扭地将衣服合上,她当时感应到凶尸会偷袭,下意识就推开了他,自然也就忘了自己早不是当初那个自己了。
没有灵力,就是普通的修行者打她一下,她也有得苦头吃了。
“我下次注意,”洛河对他嘻嘻笑着,突然想到正事,拉着白荀的手说道。
“如今的金家有很大的阴谋,你与你叔父和兄长说没有。”
白荀摇摇头,他没有确切的证据,根本就没办法对兄长和叔父说自己的顾虑。
“那...若是世上除我以外还有可以炼就阴兵虎符的人,那就不好对付了。”洛河低头想着,这破身子根本不如自己的好,她现在不用笛子和符纸,凶尸根本就要花好一段时间才会认出她。
洛河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躺在旁边的凶尸,咬破手指在他额头画了几道。
“我对他画个咒,一会儿我会入魂,你在这里替我看着。”洛河说道。
“入魂伤身,若是...”白荀显然是不同意的。
“除了这个办法,你能想到其他办法来查下去吗?若你没用唤魂琴,你会叫人来找我吗?”洛河说着,只是用手按住凶尸的额头,口中念叨着。
红光一炸,洛河便倒了下去,白荀急忙将她抱在怀中,他能做的只有守住她。
“林晔。”一个让洛河无比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洛河如今入了凶尸的魂,只能看到凶尸所看到的。
“金宗主,”洛河的视野转了半圈,直直的看着眼前依旧金袍着身,笑盈盈的金陵。
“你想救你妻,不是不行,”金陵坐在厅堂之首,细细抚摸着一张手绢。
“我一个小宗门人,不知还能对金宗主有什么价值,值得挟我妻来逼迫我。”林晔说着。
“你门林家虽不大,但却是夷山和云河交界之处,我只是想打听一个人。”金陵笑了笑,继续说着,“离歌笑,不知你可听说过?”
“离歌笑?就是再世阎罗的离歌笑?”林晔显然是被吓到了,洛河的视野往后退了几下。
“离歌笑在夷山,并不在我这里。”林晔曾以外收留过一个受伤的男人,直到那男人临走时才告诉林晔他叫离歌笑,不然林晔根本不知道离歌笑这号人物。
“那劳烦林宗主带路了。”金陵起身,仿佛是有什么人打了林晔,洛河的眼前变得一片黑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洛河又看到光亮时,一个长相张扬却依旧俊郎的男子站在他的面前。
“离歌笑!”林晔的声音传来,洛河这才仔细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好久不见,林宗主,”离歌笑邪魅地一笑,手中的剑一挥,洛河只见眼前血液四溅。
林晔就这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