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真的准备跟姐姐看几个小时的电影吗？”一直在凌左手边，躺着看手机上书的妹妹，开口，“不无聊吗？”
“确实！不然你也不会说让我玩游戏了。”他看我。
好像不是妹妹在问问题而是我在问。
跟着他关上电脑，看妹妹：“那我们来聊聊，你的专业吧？”
我站起来。他把电脑放在茶几上：“以你的成绩，哈佛所有专业系，你都可以考虑！你决定要从事什么职业，我好帮你提交申请书。美国那边跟中国毕竟不同，我来处理会简单些！”
妹妹迷茫看了一下凌，对着手机：“不知道？还没考虑。少年班不是不分系的吗？”
“你可以直接上大学，跳过少年班。”惊讶妹妹还没有决定未来干什么的凌，看了一眼我，我摇摇头，跟着他看妹妹，“你的兴趣爱好是什么？梦想做什么？都可以例入考虑列表里。”
妹妹看了一眼凌：“没有！”
“没有……”凌一定在心里默默地想，她是有多么安于现状，又是怎么学习了这么多年的？
有很多次，我都问她未来想干什么，做什么工作。她都开玩笑般的说，最赚钱的是什么事，就做。
梦想，理想，兴趣爱好，她没有。从小开始，妈妈都是按照多才多艺的大家闺秀来培养她，一年级的时候送她去学舞蹈，一年就不去学了。六年级的时候送她去学画画，三年连个人物都不会画。反正现在她除了会看书，什么都不会。
“你们在说什么呢？”换妈妈玩牌的大姑姑，过来坐在妹妹跟婷婷之间。
婷婷从沙发上爬起来，坐好，看凌：“在聊不知道要学什么专业的小姐姐，要学什么专业！凌哥哥好提交申请书。”
比起时不时偷看，她这样还好一些。
“不知道要学什么专业？”姑姑看了看凌，对着妹妹说。
姑姑也臣服在他的容貌之下了。我还是不习惯的看了看他的脸，不过就是好看了些，需要这样子吗？
妹妹坐起来：“毫无头绪呢……”她把手机放在臀部旁边，看了看凌，“要不每个系都学！”
“那样不行！不是我说话难听，你的能力驾驭不了所有专业知识。”凌连忙说，“一，你的学习能力有限，三个专业知识，已经上限。二，你的随机应变能力真的很差，而大部分专业最基本要求就是随机应变。好比金融系！没有可以随时应变能力，就会没有客户源的。”
妹妹的脸色暗淡了。凌笑：“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呢！我还常常被人说，太拒人千里呢。我都没有生气呢。”
“没说错啊！你太不好相处了。”妹妹高傲地瞟了一眼他。
凌接受的笑笑。
“在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的前提下，听取群众意见，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了！”凌说，“哈佛大学本科专业，我建议，人文类：英语、文献、宗教。这些中，你可以随意选择。这些只需记忆力强，就可以了！无需应变能力。”
“我不要英语！”妹妹连忙摇摇头。英语就是她的噩梦。
“科学中的，生物学，计算机科学，环境研究，数学。你也可以考虑。”凌说。
妹妹想了想：“环境研究！保护环境人人有责嘛。”
姑姑竖起食指：“生物学，也不错！可以当科学家。那我们钟家就出了个科学家了！”
“不要！”妹妹直接说，“生物学，天天拿小白鼠做实验！我才不想害死生命呢。”
“不是天天！有需要用到活物的实验，才会用到小白鼠！”凌解释，“生物实验，不全是拿活物来进行实验的！比如拿，植物，各种混合物这些实验，就不用小白鼠。”
“你好了解啊？哥哥。”妹妹一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的样子，眉头上挑了一下，“话说回来，哥哥你是剑桥大学计计算器学的吧？”
“准确来说是，计算机科学技术！”他好像已经准备好了办法，应付妹妹接下来的招数。
妹妹意味不明的奸笑：“你为什么会成为哈佛大学教授？还是跟计算机科学技术系完全不同的文学系教授？姐姐好像很喜欢文学。”
姑姑不明白的看着妹妹，又看了看凌：“计算机科学技术，怎么能担任文学教授呢？”
“对啊……哥哥，文学系教授不应该专业文学系毕业的才能担任的吗？”婷婷想不明白的看凌。
妹妹对着凌眯眼微笑：“哥哥他啊，专业多得很呢。不过，文学系，你也读过。”
“先等一下！”我插嘴，“你是怎么知道他担任了文学系教授的？我怎么不知道呢。”
他有提过吗？
妹妹故意摇摇头，像是我遗忘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一样：“上次哥哥跟你从上海回来，在家里吃饭的时候，他说过的！”她抬起右手指了指身边的凌，“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说漏嘴的！姐姐，你的记忆力越来越差了哦！”
“很伤心的我……”凌一脸悲伤的看着我，“我特意说的！没想到，忘得这么快。艾瑞说的没错，我在你心里还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呢！”
“不是！我只是不小心忘了。”我连忙解释。害怕他误会，真的是那样。
凌忍不住哈哈笑起来。刚才的恶作剧成功了。
“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不用这么激动的。”他忍笑，“人都会忘记一些事情的！你忘了，我就在说一遍，就可以了！”
我哼了一声，不看他，对着电视。
“开始你的解释吧！”妹妹提醒凌。
凌笑：“硕士学位，我选的是文学系！校长认可我的能力，让我通过了任职证明。我要养活你姐姐呢！没工作不行啊！”
“不要拉上我！”我不好意思的说。故意保持正常状态，看电视上无聊到不忍心吐槽的沙雕剧。
“是！”他温顺的像小兔子。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当着这么多人这样，不觉得不好意思嘛？
“还能换系吗？”婷婷和妹妹齐声问。
换系，这是他们第一次听说。免不了，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说过的，西方国家教育方针，只要你有能力，愿意，想学什么都可以！换系，是很正常的。”凌说，好像早就知道了妹妹会是这样的表情，“选好了吗？学什么专业。提醒，你的能力，只能选择一个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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