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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有烛火如豆,他将殿门推开一丝缝隙
夙笙并不在殿内,只有银色面具从不离身的计罗睺背对着他,他的身侧是一个看起来有些面生的侍卫,锦曜有些失落,转身欲走,却听到侍卫突然开口:
“大人,难道陛下真的对那鲛人生了情意?”
锦曜的身形不觉顿住。
“恐怕确实如此。”
计罗睺的话语声有些沙哑。
那侍卫显然难以置信:
“怎可如此?陛下是尊贵之身,那鲛人只是卑贱的半身鱼,半身人的怪物!”
“更何况,陛下所杀鲛人数以百计,焉知那锦曜接近陛下是不是另有目的?”
“所杀鲛人数以百计”,明明是春意融融,锦曜却觉得一盆极寒极冷的冰水泼入心底,透体生寒,冷彻心扉。
一个月的时间倏忽飞逝,锦曜站在夙笙身前:
锦曜“陛下,君无戏言,你该放我离开了。”
紫癜玉阶,夙笙纤细的身躯被为她特制的红色华服重重包裹,那裙裾层层叠叠,繁复华丽,尽显皇室风范,亦让她的表情如笼在云雾之中,看不真切。
锦曜以为,夙笙会有诸多借口,拒绝让他离开,然而,她沉默良久,最终只是轻声道:
夙笙“你再为我唱一遍那首曲子吧,就是那首,‘经受血与火的洗礼’。”
锦曜开口,鲛人的歌声空灵,又极具感染力,回荡在宫殿上空,引得无数宫人侍卫和了起来,当他唱到最后那句“回到魂牵梦萦的故里”时,已有惊天动地之势。
当他唱完,夙笙笑道:
夙笙“你可以走了,回到南海,或许你可以重建海国,锦曜,我等着你回来找我报仇。”
寂寞空庭,夙笙久久伫立。
春意正浓,皇宫里的桃树,一如十年前她命运转折的时候,枝繁叶茂,那一簇簇的桃花,红红粉粉,灿若云霞,看在她眼中却是褪了颜色。
她抬起手按住自己的胸口,掌心鲜血淋漓,正是她自己的指甲所掐,然而,她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
她不想让锦曜离开,可是他有什么理由留下他呢?他眼底的恨意,是如此明显,她怎能视若无睹?他想解释,想说自己从来没有真正伤害过鲛人,却在看到他的面容时,一句话也无法再说出口。
记得初见他时,他神情淡漠,却是风华绝代,可如今,他行销骨立,手上无数伤口,整个人似乎都被仇恨淹没。她知道,无论她初衷为何,终是伤他至深
他就那样走了,背影那样决绝,没有留下一句话语。
她的心,空了。
——————————未完待续。——————————
lavender“How—many—sorrows—will—it—take—to—be—together—?”
lavender“Don't—laugh—at—other—people's—scars.—They're—just—injuries—you—haven't—experienced—.”
lavender“我正在冒着生命危险更新。”
lavender“如果让我妈知道我这个无业游民,不仅看小说,还写小说,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