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被这两个黑衣人装进麻袋里抬着走,嘴里被塞了布,后面的疼痛依旧没消,加上这左右颠簸,苦啊……
“啧……大哥,这丫头怎么这么重啊,累死我了!”抬脚的一个黑衣人痛苦地叫唤。
“坚持一下,就快到了。”抬头的人尽管大喘气,还不忘安慰他的兄弟。
一会儿,听到“咯吱”声,头的那边人推开门,两人抬着一麻袋踉踉跄跄地走了进去。这是一家客栈的后门,平常没有人进出,更别说晚上了,那是鬼影都不叫一个。于是,他们放心地把袋子放在院中,自己去换了衣服来,继续搬。
“二位在忙什么,需要我搭把手吗?”
冷不防地,一个小二半夜刚蹲完坑回来就看到两位客观在辛苦地搬一个袋子,他认识这两个人,他们在这住了好几天了。小二见他们大汗淋漓,便好心提出要帮忙。说着他就走进这个“袋子”。
两人本来以为这时候应该没人,没想到会有例外,他们被这“好心的慰问”吓了一跳,把麻袋丢在面前。
“呜~~~”我对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只能打出低声呻吟。也是被小二吓的,也是被摔的,更是有被救的喜悦。我摇晃袋子,使命召唤。
小二听着声音也是一愣。
这时为长的绑匪收起惊讶,急忙上前解释道:
“不必了,这里面是我兄弟二人今日所打的野味,我们自己可以的。您还是去歇着吧!”
另一个也不傻,赶紧圆场:
“对,这事我们经常做,都习惯了,看,还有没死透的尼。”
他一边说着,一边拍打麻袋,边打还边小声恐吓我:
“要是再敢出声我就立马弄死你!”果然,袋子瞬间去一块大石般风吹不摇雷打不动。
小二见此也没说什么,
“好吧,那我走了。” 小二本想着给人家分担的,既然人家不愿意,自己又何必自讨苦吃?
我泪奔……〖你回来啊~~~〗苦不堪言又无可奈何,听着小二离开的脚步声,我内心崩溃无绝。
两人继续抬着麻袋,进了他们原先订好的房间。打开袋子,
“也没多胖啊,怎么这么重,累死了……”一人看着袋中人,抱怨道。
“谁知道呀,早知道就不打晕她了。”
“诶大哥,她怎么还不醒?是不是我下手重了?刚刚她还乱动来着。”
处于装死状态的我,在听到那句“再出声就弄死我”的话时,就想到了狗熊与小孩的故事,小孩就是通过装死,才逃过一劫。机智如我,毅然决然地模仿小孩的做法,希望这样可以捡回一条命。
〖一会他们就应该找个地把我扔了吧,嘿嘿。〗
就在我沉醉于自己的机智时,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把我打落到深渊:
“原本没想这么快杀她的,既然死了,就再补她一刀!”
我个机灵〖这他妈也忒狠了,连死人都不放过~~~〗
吓的我立马醒来坐起:
“等等,等等,我没死,嘿嘿……”
睁开眼,面前的是两个从未见过的男子,看身形像是昨晚的黑衣人。
“两位……大侠,我跟你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 这是为何?”
“哈哈哈……无冤无仇?你仔细看看我是谁?”年长的那个绑匪一步一步走近我,把那张狰狞的脸凑过来。
我睁大眼睛又瞧了瞧:
“我们见过?”摇晃脑袋,皱眉,记性差能怪我么?
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冷笑两声:
“妹子,才没过多久,你就不记得我了?给你个提示--天-虎-寨!”
“天虎寨”这三个字,声音大而洪亮,有怨有恨,有疼有苦……
听到这三个字,我瞬间想起来,这是那个……大当家!过了几个月,没想到在这见着,这表情……苍老了许多呀!
“大当家,好巧啊!哈哈~~”
“哼╭(╯^╰)╮巧?告诉你,这次我们是来报仇的,当初我本想与你们交好,你们竟敢骗我!”
大当家本来还能沉住气,一想起这是他恨又上来了。
“这是司空吔,我什么都没说啊。”说就说了,还加个“们”字,我完全是被连累的,有苦难言。
大当家完全没听我的解释,继续他的愤恨,
“你们还毁了我的寨子,打散我几百个弟兄,害得我养了好久的伤!”
“那也是他,我根本没动手啊!”实际上也动不了手。
“更可恶的是,你们竟然卷走了我辛辛苦苦找来的财宝……”
好一个“辛辛苦苦”,说的理直气壮,说的他们的行业是“理所应当”。我差点没笑出声来。
“还是他,我压根没见着什么钱!”〖要不是你说,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六月飞霜啊……千古奇冤……〗
这句喊冤他应该听到了,但依旧没理我。我继续喊:
“当时我 真的跟他不熟啊,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找他去!”
“这我不管,反正你和他是一起的。”
“这次我带来我二弟,势必让你们生不如死!!!”他大哼一声,满腔怒火,似要把我烧得灰飞烟灭了。
说完他走去桌旁倒了杯茶水,缓解疲劳。
这时二当家走近他:
“大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当二当家听说他们自己的寨子被人端了之后,也是气的……恨不得要把仇人生吞活剥了,方才解心头之恨。
大当家想了一会,对着我邪笑,使我毛发颤栗。又朝他勾了勾手指,两人凑近。
“这样,后天你去司空府送这封信,然后……”后面的话他们说的极小,我听不见一点声音。
但依我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