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得很急,好似就要在今日把一年的雨水尽数下了,她在街上奔跑着。
她身上穿的很少,没有带任何的雨具,甚至没有带上一分的钱。
她,离家出走了,父母实在吵得厉害,一次次的把错误归咎在她的身上。她,受不住了。
为什么什么事都要赖在我的身上?为什么总把我丢来丢去?为什么一次次的伤害我?
雨很大,她的身上湿透了,脸上流着的不知是泪还是雨,但,那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她觉得有些难受,想是雨水浇的有些感冒。她想回家拿些药,顿了顿脚步,还是继续向前跑去,她不想再回去了。
父母动起刀子来,谁都不会好,她怕,怕再看到,那血淋淋的一幕幕。
她终于在一个桥洞前停下了脚步,她觉得好累,深深地在冰冷的地上睡了。
她发了高烧,烧得很高,没有钱财,她也倔强的不想人施舍于她。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已经不止在发烧了,她知道浑身难受的紧,却已不能动弹了。
不知哪日的清晨,一个晨跑的人,看到了,她在桥洞下冰冷的尸体。
冰冷的尸体,冰冷的气息,冰冷的世界,可怕或许就在于,离去也是这样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