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窗的位置总是暖和的,尤其是下午,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懒得拉上纱帘,只得接受阳光的洗礼,而调皮的光线分散的笼罩了一列学生,其中就有昏昏欲睡的靳知树。
左手托腮强撑着精神听课,笔尖渗出的黑色笔水在笔记本上一下一下的划动,写出来的字如同鬼画符。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在一众腰杆挺直专心听课的同学中格外醒目。
老师靳知树
老师拿着书背着手溜到靳知树座位前那笔敲了敲她的桌子。出声提醒道。
靳知树嗯?
老师拿着书背着手溜到靳知树座位前那笔敲了敲她的桌子。出声提醒道。
靳知树老师,我……
老师看着靳知树几秒,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坐下,靳知树在一众同学注视下缓缓靠近凳子,脸颊因不寻常的气氛浮上的红晕加重。
同桌喂,你说你咋就睡着了呢。
同桌悄悄动手捅了捅靳知树,手指的动作被隐藏在了书本之后,声音的响度也被人工调到最低。
靳知树那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靳知树顾不得尴尬,把书立起来遮住脸,以同样的音量回问。
同桌我不是不知道你睡着了吗
同桌露出无奈的表情,幸灾乐祸的神情在靳知树眼里无限放大。怎么看怎么带这一股嘲讽,令人不舒服。
靳知树得了吧啊,听你的课。
靳知树听后瞬间感到无语凝噎,组织了一阵语言后以一个白眼结束了这段并不友好的对话。
在这之后,靳知树就一直撑着脑袋认真听课,偶尔划两笔笔记,终于也是将这无聊的课程混到了结尾。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却因为课上的尴尬不敢和同学搭话,再加上走读生的自觉使她最快速度收拾好了书包,然后直奔高三教学楼。
依旧和大课间一样的轻手轻脚,混到朴灿烈班级门口的时候见他背着书包在和同学打闹,靳知树看了眼时间,清了清嗓子轻声唤道
靳知树朴灿烈学长
语毕,那人闻声回头,靳知树感觉周身的空气都是甜的,像是被甜蜜的桃子酒充斥,朴灿烈向靳知树走来的每一步都踏在了心尖。
朴灿烈走到靳知树身边的时候,靳知树下意识当起了缩头乌龟打算转头就走,朴灿烈见她这幅样子,好笑的拽住了她的书包带。
朴灿烈你不是叫我过来吗,现在打算去哪儿啊
#靳知树我就是礼貌打个招呼
靳知树有打算当缩头乌龟,扽了扽书包带又准备走
朴灿烈行吧,本来我也打算去找你,那你跟我走吧
朴灿烈说着,顺便背走了原本挂在靳知树后背的书包。
#靳知树喂!那你把我书包还给我啊!
靳知树站在路口,看着朴灿烈的背影大喊
朴灿烈我不叫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