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三日后布阵!”明镜不再等绝云峰的人发话,直接将时间拖延到了三日后,明楼当胸硬接一掌,又以一人之力震飞众人,看似轻松,但他连汗水都控制不了,又怎么会真的像表面这样轻松。
没有给人反对的机会,明镜越来越难以压制的气势正在逐步攀升,众人也没有继续相逼,特别是明堂死死的压着几个长老,让他们有点眼色,若是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恐怕这个一向说一不二独断乾纲的回云峰大小姐就要当场闹分家了。
明镜的手托到了明楼手臂之下要拉他起来,没有挥手使真气,没有用彩云云霞,而是自己亲手去拉他。
触手是不正常的灼热,透过肌肤都能灼伤她的手掌,炎昊的一掌之威竟然有这般厉害?明镜眼中闪过怀疑的光,不止于此,还有旁的,他没有说出口的。
“还不起来?”明镜的手去托明楼,明楼却不肯趁势而起,而是往下压着明镜的手,让自己继续跪在了地上。
“大姐,明楼想请您立即布阵。”明楼乖觉的面孔此时是那样的惹人恼恨,该听话时不听,执拗的很,不该听的倒是做得分毫不差,她愿他听的他不听,她愿他当耳旁风的话倒是时刻记在了心里,于是她又将手指压上了缚神链,直将她对明楼的恼恨全发泄在了这根链子上,或许也有对自己炼制时下重手的后悔,这链子跟随明楼二十年,直到这一回她才真见了一次他怎么用的,将链子的威力催发到至高,由经脉至神魂全都放开,由链子束缚住,那链子明明是由他控制的,偷偷的放水做个样子也不会有人发觉,只他就这样实在的用着。也许眼睛见不到的就容易不注意容易忽略,而明楼对这链子捆着自己也没有任何表示,一切的一切都那样自然,一见便是常常如此。明镜蹙起眉头,想怒斥一句,强拉他起身。
明楼怎么看不出明镜想给他修养的时间,而他推衍的东洲劫难与碎星海隐隐的呼应,时间已经迫近,他需要时间,三日养伤有些奢侈了。
“大姐。”明楼不再开口而是选择了暗中传音给明镜,企图说服她:“今次擂台,九黎部族派了巫贤而来,明楼与之约了推衍交流,九黎部族距浮山遥远,若是错过了这一场还不知要多久才可再寻到机会。”
九黎部族?明镜对明楼的担忧在这四个字出现的时刻立即分了神,明台身体内的血脉是浓郁而精纯的九黎巫祖一脉,当初由一个筑基修为的母亲带着远遁到了浮山地带,这么一个小娃娃,身负九黎最为重要的血脉,由一个修为低微的母亲单独带着,可谓是疑点重重。
回头去探问,时值九黎内乱,内斗打得天翻地覆,那么明台被人带到了浮山地带就更像是藏匿了,所以他们便停了继续追寻明台亲人的心思,将他在明门好好的养起来,绝口不提他的九黎血脉。
“你?你是说……九黎平稳了?”明镜有些慌乱,传音传得有些颤抖,眼中流露出浓得化不开的不舍,自明楼渐渐懂事,事事不须她操心,任何事都做的周全让人满意之后,她与明楼之间便不似以往那般亲昵。明楼心里藏了许多事,不再愿意与她多说,说什么都云山雾罩,需要人去猜去想却也不知这猜想是不是真正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