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Ventrue“拿东西?”
肖战那双冰蓝色的深邃眼眸逐渐变得晦暗不明了起来,显然是不信羽莎那临时胡编乱造的谎言。
肖战.Ventrue“既然如此,我与你一样。”
肖战再度轻启薄唇,撂下这句不明不白的话便与羽莎擦肩而过,瘦削冷然的面孔自始至终没有发生任何情绪方面的变化。
羽莎“肖战……你……”
羽莎忍无可忍正欲转身向他讨个说法时,却被身后而来的一只手捂住嘴巴,一股无法挣脱的强大力量将她拎小鸡一般向后拖去,使她毫无反抗之力。
“唔唔唔唔……”
羽莎蓦然睁大的瞳孔溢出惊恐之色,身体在本能促使下全然紧绷,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不停地踢踏起来。无奈来自身后的力量太过蛮横,羽莎的这些小动作完全无法与之抗衡。
迟暮瑶Malkavi“丞丞,给她一点教训就行,别弄死了。”
迟暮瑶面具下的红唇微勾,从红唇吐露出的话平淡却也残忍
钳制住羽莎的范丞丞,点了点头,就在他正欲把手里的羽莎甩出去的时候,迟暮瑶却出声制止住了。
迟暮瑶Malkavi“慢着……”
范丞丞有些疑惑不解的看向了她,迟暮瑶嘴角再次上翘
迟暮瑶Malkavi“这样丢出去未免太便宜她了,不如……”
迟暮瑶话还未说完,便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支涂鸦笔,随后她走近被范丞丞钳制的羽莎身边,洋洋洒洒地在她姣好精致的面容上好一番涂鸦。
羽莎“你你你……”
羽莎气急败坏地想要看清找茬之人的真正面目。可来人却戴着面具,让她无法看清她的真容。还有也是因为今日阳光过于强烈刺眼,使得教室景象天花乱坠般在她眼前重叠交错,双眸好似失去了焦距变得大而无神,空洞得宛如马戏团演员手中操纵的傀儡娃娃。
迟暮瑶一眨不眨地盯住自己手下的艺术品,颇为满意地轻笑出声。略带捉弄意味地轻拍她的侧脸,故意啧啧赞叹起来。
迟暮瑶Malkavi“经过这么一加工,比原先漂亮几倍了呢,你说是吧,丞丞?”
范丞丞看着自家小姐那有些顽劣的小动作,心底不禁闪过一丝异样,但面上却是不显,还是一如既往的恭敬模样
迟暮瑶秉承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德底线,终于决定打道回府。但在让范丞丞松开羽莎之前,她还警告似的靠近了她的耳畔,冷冽的开口道
迟暮瑶Malkavi“有些人不是你可以动的。”
还没等羽莎明白话中意思,身后的钳制便已松了,待她回过神来时,恶作剧的两人便已没了踪迹
羽莎“该死……”
羽莎咬牙切齿地找回主观意识,挣扎着从布满灰尘的地面上爬起,顺手掸了掸裙角沾染的浮尘。
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不仅没有顺利栽赃嫁祸,还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两个疯子恶作剧一番。
羽莎没好气地用力擦拭脸颊上彩笔留下的印迹,嘴里忍不住骂骂咧咧起来。
羽莎“对了,我口袋里的东西呢?”
羽莎忽然意识到此刻也是栽赃嫁祸的大好时机时,先前口袋妥贴收好的赃物却不翼而飞。羽莎被这一系列的变故弄得莫名其妙,不知所以地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