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你在发什么呆?” 小玲拍了她。
“没什么,就是想如果我换个发型怎么样?”她期待地看着同桌。
“嗯,换吧,可能会更好看哦!”
“让我再想想!”
要是以前的她根本不在乎外貌,也不在乎学习。
但现在的她不知不觉地在意起来了,他们说,女生一旦爱美起来,不是有了对象,就是有要追的对象了。
想了想,她脸泛红起来了。其实这想法早有了,只是没勇气,毕竟发型不是谁都能驾驭的住的。
只是每次她顶着一头油性头发去教室时,每个人都会不由自主地说一句:你头发好油啊!
而她只能习惯性的回答:是啊,太油了,我也很讨厌!
回家的路上,她一个人愉快地走着,微风抚摸着她的脸蛋。
她唱着自己喜欢的歌走着,路旁有个老人在放牛,牛一直低头吃草,老人躺在树荫下休息。
“真不想放牛!”她回去也要放牛的。那头大黄牛越来越不听话了 ,记得它刚来时,黄牛任凭我们牵着,不管谁放它,它都听话。
它还很会喂饱自己,渐渐地,它越来越健壮了,却越来越机灵了。有次,她看牛很老实的吃草,便去河边找找有没有鱼。
刚到河边,那头牛却跑到别人家田里吃稻子,好几次都这样。
但最气人的是每次她牵它时,它特不老实,每当爸爸牵时,它却乖的像一个闺女似的。
原来它和妈妈一样,都会看人去欺负。
周六,她拉着妹妹去街上,拿着5元钱,那是她平时省下来的。妈妈是不会随便给她钱的,除非叫她去买菜。
“妹妹,我要换个发型怎么样?”
“好啊,换吧!”
“嗯!”
她们挑了一家普通的理发店,一位中年妇女,弟弟们平时都来这里剪的,都说这里不错。但他们剪的都是平头。
“老板,多少钱?”
“5块!”
“剪吧!”
“想剪什么样子的?”
“嗯,剪短点,齐肩,不要齐刘海!”
“你看这样行吗?”她边说边用手比划着。
“行吧!”
刚剪到一半,一阵惊讶声蹦出来,“啊,剪短了!”
“什么,那怎么办?老板。”她欲哭无泪,做发型时最害怕失误,这一失误可能让你剪成《魔幻手机》中猪八戒的发型。她真的很想哭。
“没事,我修一修再看一下。”
“老板,不要再出错了,我还要见人呢!”
“老板,你好好修一下,尽量补回来啊!”
“怎么办啊?万一……我还要不要活了!”她越想越想哭了。早知道就不剪了。
“好了,你看一下,比你没剪好多了。”她望着镜子中的自己,齐肩变成了齐耳垂了。
“比以前更有精神了,”不好看还是不好看,发型改变不了什么。只是让你的心更心安而以,觉得剪了就是好的。
“嗯,还可以!”妹妹看了她一会儿。
“真的?”
“还行,真的!”
“那就好!”
付了钱后她们去街上吃了烧烤,回到家中,
“你怎么剪了个“猪八戒”的发型啊!哈哈哈!”堂弟嘲笑她。
“关你什么事?”
“猪八戒,猪八戒,猪八戒!”
“滚!”
一时,全家都乐了起来了,她立即上楼照镜子,用梳子缓缓地梳着。
“没那么差啊!说什么猪八戒,故意气我吧!”
“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弟弟在一旁起哄!
“你也给我滚!”
“怎么办?她要毁了,都怪那个阿姨,唉!”
烦死了,明天还要去学校啊。真要死了,家人都这样说,他们肯定又要笑死了。
这次,她要上课前几分钟进去,这样他们就不会那么肆无忌惮地嘲笑了。刚坐在位子上,“铃铃铃”
“唉,终于上课了。”她吐了一口气。
“哇,小竹,你换发型了!”小玲惊讶道。吕佩斌和汪云立即转身过来看,一时我成了物品,大家边观赏边讨论。
“嘘,小声点!要死了!”她赶紧拉住小玲。
就在之前,她就瞄到汪云望了她几眼后转身拍桌狂笑。
吕佩斌淡定地写作业,但一直涂涂改改。她知道汪云下课一定会狠狠的损她一顿的。
她真想回家啊,养几天头发再回来。天啊,她感觉周围都是异样的眼光。身后传来一本本子,
“你师父给你的!”
“谢谢!”
只见本子上写着:徒弟,你是不是受什么打击啊?受到打击也不要剪这个发型啊!哈哈哈哈!还附加一个大笑表情。
她转头去看师父,用那种无语的眼神看着。不转头还好,一转头后面的人乐了起来了。
看到这情型她不好意思地转回来假装写作业,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
“没受打击,现在受你打击了!”
她对准师父用力一扔,转回不顾了。
“别下课,别下课,别下课啊!”她刚祈祷铃声已经响起了。
“喂,小竹,你去哪家剪的?”
“嗯,就是十字路口……”
“你告诉我是哪家,我死也不去那家了!”
“呃,你想说什么?”
“那家技术太强,爷把持不住啊!哈哈哈哈”
“你……”
“我什么,小竹,你个二师兄,哈哈哈哈!”汪云说完哈哈大笑。
“汪云,你为什么总损我?没事写作业吧!”
“哈哈哈哈,随你怎么说,小竹,你牛逼了!”
“小竹,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墙壁边的小青大声问她,
“受什么刺激,她是想当二师兄想疯了!哈哈哈哈”汪云抢着回答。他说完笑得更厉害了。
“不要听他瞎说,小青,他发癫了,没受刺激,没什么,别问了!”
吕佩斌竟也笑了,到底是她发型太丑还是汪云的逗逼程度加深。
“小竹,转过来让我们看一下!”后面的欧阳云叫她,她不好意思拒绝,转身过去尴尬一笑,一时,她们一堆哈哈大学起来。
“我……”她们笑得没时间理她了。
旁边同桌李芙安慰道:“小竹,我觉得你发型还行啊!”
“我去,你瞎了吧,这也算行!哈哈哈哈”汪云又抢她话。
她知道,那些笑声只是单纯的的笑笑而以,并不是嘲笑,很久以后,她再也找不到这样的一群笑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