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边伯贤,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没有那么神圣,地牢里的一切始终折磨着我,现在也不例外。
我无法放下心中的一切和他在一起,我此时能做的,就是气运子,不能再是我。
朴白久.(松开边伯贤)伯贤,我突然醒来是因为师傅托梦告诉我,我此次有事必须离开。
边伯贤.我陪你一起去吧。
朴白久.师傅的吩咐自然是我一个人去,我办完事情就会回来的,你相信我
边伯贤.(皱眉)可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你师傅在深山上......
朴白久.不会有意外,我保证。
我依旧是爱着边伯贤的,但是我们的爱之间隔了太多东西,早已经回不到最初了。
再者说,他爱我,是基于责任还是其他的什么呢?我们没有从小一起长大,没有如何培养感情,这到底是我的执念还是真正的爱呢?
我也看开了,爱与不爱又有何妨?我即是雍弥国的气运子,便不能如此颓废,任他国之人凌驾于我国威之上。
大爱与小爱,如何全?
离开之时,我在父王母妃面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头。从母亲的眼神中,我看出来了,母亲大抵是知道我要做什么的了。
金智恩.我儿......
朴灿烈.(拉住母妃的手)久久,我们以你为傲。
朴白久.(哽咽)父王,母妃......女儿会永远在你们身边!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上马,离开。
离开的时候不想再见边伯贤,该说的话已经说了,我心里倒也没有那么多的执念了。若是伯贤哥哥能够平平安安,一生顺遂,其实那也够了。
回到鬼山,师傅和师兄都在小屋门前等我。
金珉锡.师妹......
朴白久.(抱拳)还望师兄让我与师傅单独说几句话。
金珉锡.(叹了口气)罢了。
金珉锡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师傅也在这时睁开了双眼。
“考虑好了?”师傅平静的看着我。
朴白久.(严肃)徒儿已经考虑好了。
“那么你的想法是什么?如何离去,谁又是你选的气运子呢?”师傅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
朴白久.我愿消弭在雍弥国的土地上,护所有百姓周全,护我国安宁,雍弥国的气运子就是雍弥国!
师傅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小久,你真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师傅站起身,像我走过来,“为师允你。”
朴白久.(跪下)谢师傅,徒儿......还想跳最后一支舞。
“允。”
......
今日,边伯贤一早便被吴世勋叫出去找药材,说是虽然白久病大好了,但是依旧需要这些药材来调养。
边伯贤.真是的,皇叔为何急于这一时,至少等我见久久一面吧。
边伯贤磨磨蹭蹭的走,想着看看能不能遇见白久,可是都出城门许久,也没见到个人。
边伯贤.难道只能在两年期内找完药材才能见到久久......
“诶,听说城门前有戏看诶。”一个老伯开口,“等我回去接了我小儿子一起来看。”
“如此?那我去叫上内子,她呀,最喜欢这些了。”
边伯贤.(等我早些找完药材,也要带久久去皇家戏班子看看,她一定也会喜欢)
但是越走,边伯贤觉得心里很慌,最终,他调转方向,加速往城里赶去。
......
看自己女儿赴死是什么感受?
朴灿烈和金智恩站在城楼下,这是他们女儿自己的选择,再难受,他们也不会干涉。
一袭红衣,是我为了我大婚时,一针一线绣的。
我慢慢舞蹈,体内师傅的真气开始一点一滴散去,渐渐可以感受到脚上的疼痛。当我转身看见父王母妃时,依旧对他们一笑,我曾希望,在我与他大婚时,用一支舞蹈来祝贺我们。现在,我想祝这天下,富裕长安。
渐渐的,我的眼睛也看不见了,我舞完一曲,将头纱戴上,坐在了城墙边。
朴白久.我愿守护这片大地,同时,也希望再无气运子,这片大地,不应该由一个人来守护。
城楼下的百姓看见红衣女子坐在城墙边之后,便哄闹起来。
“这姑娘该不会要寻不开,官爷,你快上去看看”
“对啊对啊,有什么事不能解决的”
边伯贤.久久——
我只能听见声音回头看看他,不是所有的感情,都能完美结局。
没在等待,我从城墙跳了下去,一点点化为光点,散落在大地上。
边伯贤.(伸手)不——
————李准基视角————
齐平王的宝贝女儿死了,死在众目睽睽之下,当时很多人跪在了地上,我也在场。我没想到,她会以这种方式离开。
我只记得那些光点毫不留恋的去往各地,那可怜的太子殿下,哦不,是皇上,没得到一点光点的眷恋。
这个结局对朴白久来说一点也不公平,为什么她是气运子,就要死呢?
直到有一天,白芷找到了我。
白芷久久说可以帮你救出你们的王,不过你们的王要保证,不会侵犯雍弥国,世世代代,以血为誓。
李准基她,有这么爱边伯贤吗?
白芷(看了我一眼)她跟我说过,愿来世无战乱,愿有情人再也不分开。
李准基她真能护这一方平安吗?为什么不和边伯贤一起,携手共进,创造更美好的雍弥?
白芷(白了我一眼)李准基,不是男女之间的爱才是爱,边伯贤和久久只有小时候的回忆。但是人本来就会变,这份爱他能维系多久?久久舍不得雍弥 也舍不得他,但是谁又能保证边伯贤这些年没什么变化?久久想要的那份纯粹的爱,早已不在了。
李准基我不明白。
我不明白,她有那么多的荣华富贵,何必呢?
白芷(喃喃)我也不明白......
后来雍弥的事情我也没仔细打探了,偶尔一次在外游行,听说雍弥的皇上将皇位禅让给了一个文武双全的人,便再也不见踪影。
我不懂爱,我也不想懂,我只是一个杀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