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水南归在为林雪娇挑好服侍后,就早早地叫醒了她。本着尽量简单的原则,今日她挑的,是一条比较简单的粉色长裙,再加上一根普通的廉价簪子。
林雪娇见此,百思不得其解,问水南归,水南归没给出具体的理由,只说这样不会有错,到时自会明白。想着水南归应该不会糊弄她,林雪娇勉强穿着这身进宫了。
在去往皇宫的轿子上,水南归不停地给林雪娇打着蒲扇,以免汗水把精心画上的淡妆弄花了。
畅通无阻地进了皇宫,二人到了专供小姐们休息的花园里。
其他小姐无不穿着豪华奢侈的裙子,戴着金钗银饰,浓妆艳抹,独独只有林雪娇穿得廉价,画着淡妆。
马月芳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林二小姐啊!穿成这般,难不成林府已经穷到了这个地步?
这群小姐中容貌最美的马四小姐马月芳一副看不起的样子,冷嘲热讽地说。
一群小姐就是就是。
其她人都附和道。
林雪娇南儿,怎会这样?
林雪娇有些生气,怒视着水南归。
水南归二小姐莫慌,可信南儿一回?
水南归倒是早就料到会这样,一副淡定的模样,不急不慢地反问道。
林雪娇那……好吧。
林雪娇此时别无选择,只好这样。
马月芳咦,你们看林二小姐的丫鬟。她腰间挂的那个玉佩甚是好看,该不会是……
马月芳捂着嘴笑道
马月芳欺到主子身上去了吧!哈哈哈!
语罢,马月芳一扬袖子,毫不遮掩地大声笑了起来 。
一群小姐和丫鬟也都附和着笑了起来,马月芳走到水南归旁边就要夺过那枚玉佩。
水南归眼底满是厌恶,抓住了那只要抢玉佩的手反手一撇,马月芳脸上的表情,真是扭曲极了。
马月芳你,你个贱婢!
马月芳疼得破口大骂,从小到大,还从未有人敢这般待她。
一群小姐和丫鬟见状,都围过来抢水南归腰间那枚玉佩,水南归一人终究是斗不过且也不敢斗这些人,而林雪娇也只是在一旁看着,毫无要帮忙的意思。
马月芳趁水南归对付其她人的空档,抢走了那枚玉佩,挂在自己的腰间,满意极了。
马月芳这玉佩甚是好看,反正你一个丫鬟也配不上,倒不如我收了。
马月芳一脸坏笑。
水南归只是死死地盯着马月芳,她一定会把那枚玉佩讨回来,只是不是现在。
正当双方对峙的时候,一道尖细的声音穿来过来。
太监还请各位小姐移步帘洗池。
此话一出,小姐们都在自己丫鬟的搀扶下进了轿子,向帘洗池前去。
帘洗池边,各个皇亲贵族与功臣已坐在椅子上看戏。
小姐们依次下了轿,坐到了自家特定的区域里。帘洗池里的男子几乎都被这些小姐吸引去了目光。
水南归没学过什么礼仪,只好学着别人,因此总要慢一拍。
北国皇帝平身吧。
皇帝看着这千篇一律的奢华打扮,不禁皱了皱眉后抬了抬手,示意他们起身。突然,林雪娇的简装让他的眉头微微舒展开了,嘴边也有了点笑意。
北国皇帝那位是哪家的小姐?
指了指林雪娇,皇帝问道。
太监回皇上,那位是林府的二小姐,名唤林雪娇。
太监随着皇帝指的方向望去,笑嘻嘻地答道。
北国皇帝哦,看来还是林爱卿教女有方啊!
皇帝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林老爷皇上谬赞了!
林老爷这才见自己女儿一身廉价的装扮,舒了一口气。
北国皇帝如今我北国与南国必是要交战,难道只有林爱卿知道?
皇帝的言下之意就是都要打仗了你们还怎么奢侈,真当我北国物资太多,应该这样浪费?
大臣们皇上息怒,臣等回去定会好好教导。
大臣们见状,连声诺诺。
在一旁看戏的北迁只是扫了扫这一群人,最终把目光定格在了水南归身上,虽然她画了妆掩盖自己本身的样子,但他却仍然认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