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音未来——那一次的声音(OVA话 下篇）
每天快乐的时光总是平淡的令人很快就忘掉时间的流逝。自从杂音跟着巡音和初音，慢慢地学会了做家务，她的学习能力令所有人都很吃惊。博士曾经开玩笑地逗她说这是试验品的特点，但是她依然不放在心上，依然欢笑着用自己的所有能力来为我们的演唱会筹集资金。而我，弱音，是无论如何也达不到的，虽然我曾经也是个试验品。于是，大家慢慢地忘却了她的过往。直到……演唱会的前一周……。虽然我不明白那件事是怎样开始的，但是我还是依稀记得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下午……
“外面的雨下的好大”。LEN一边望着打在玻璃窗上“噼啪”作响的雨滴，一边打着呵欠。现在虽然是下午3点，但是漫天厚厚的乌云，就好像是到了深夜一样，伴随着天上传来的振振白光。
“嗯，好大的雨，不知道RIN和巡音她们还能不能及时赶回来”。我一边说，一边担心着外出的巡音和RIN，她们一定赶不回来的吧？屋顶和玻璃窗上的雨点声密集地像是一首疯狂的摇滚乐的鼓点。心爱的酒瓶也被放在桌子上，我有些茫然地望着它，棕色的玻璃映出我的半个脸。
“真担心巡音和RIN，实际上明天去拿土地使用授权许可也行的么”。杂音一边埋怨，一边从小阁楼上走下来。她似乎特别喜欢这间房子的屋顶，每次都能找到她在屋顶发呆，不知为什么。杂音关心人的时候并不多，但是这次却是个例外，她一般只是关心初音的时候多一些。“这该死的雨，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杂音低低地骂道，然后叹了口气打开了后院的门。
门一打开，就听到“哗哗”的倾盆大雨声，连同水雾和冷风一起进入屋内，我看到LEN应声打了个寒战，有些不满地望着站在门边的杂音，然后说：“真冷，你自己要出去就出去嘛，把门关上！”
“哦，对不起”。杂音听到后回头望了LEN一眼，眼神完全没有恶意，然后自己走出去拉上了门。门上显出了她的黑色投影，看得出她是在站着。我收回眼神，依然望着桌子上空空的酒瓶子发呆。小LEN靠着沙发闭上了眼，似乎是睡着了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身后的楼梯上传来了下楼的声音，然后一个白色的影子在我眼前一晃，坐到了我旁边。我转头看了一眼，原来是初音正在揉着眼睛，身上经常穿的那身演出制服似乎没有穿，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头上也没有戴着耳机，这样看上去像是个人类的普通女孩，除了左胳膊上的01字样还能够辨别以外。
“刚睡起来吗？”我一边盯着她一边问。
“嗯，睡得时间有些太长了些，感觉还是很困”。初音举着双手打起了呵欠。然后气氛也开始沉寂下来，只有玻璃窗上传来的密集地雨点声。
“啊~~~~~啊~~~”我捂住了嘴也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感觉自己像是被初音传染了，瞌睡这个东西说起来也很奇怪。初音也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又似乎像是睡过去了。但是忽然又坐起来摇了摇头，像是想要摆脱这种昏昏沉沉的状态。窗外的那个黑影似乎坐下来了，杂音又开始冥想了，我觉得，虽然自始至终也猜不出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杂音姐在外面吗？”初音像是忽然清醒，指着门上的黑影问道。
“嗯”。我点头道。
“外面那么冷，她不怕感冒吗？”初音的脸上忽然显出担心的样子，她站起来向门走过去。
“你也穿的太薄了，小心感冒”。我抬起头，望着初音的背影小声说道。
“谢谢弱音姐”。初音扭过头来露出了个笑容，然后转头打开了门走了出去，又把门关上。一阵凉风趁虚而入，吹到了正在睡觉的LEN。我看到LEN浑身一抖，然后传来一声“阿嚏！”，于是他醒了过来。
“谁又在开那个门！”LEN有些愤怒地吼道，但是环顾四周看到我也没动的样子，有些奇怪。
“初音刚才出去了”。我坦白道。
“切，就不能让人好好睡觉”。LEN有些生气地瞥了门外的两人一眼，换了个不对着大门的位置，然后继续眯眼靠在沙发上。
“……”我感到无话可说，也随着LEN的眼光望了眼门口的两个黑色的投影，发现初音已经坐在杂音旁边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过，巡音和RIN依然是没有消息的样子。亚北送货，似乎也没有消息的样子，真是替她们3个担心啊，我一边想，一边用右手不住地捶着右膝盖，好像这样能消除一下自己的顾虑。门外的两人似乎打闹起来了，伴随着笑声，使我觉得自己这里的气氛似乎太过于无聊了。于是我也站起来，掂上酒瓶打开了门。
“照这样下去，我以后估计很难有战斗的机会了”。刚打开门，看到杂音笑容满面，望着初音说道，那个嘶哑的声音似乎有些清晰起来的样子，她然后看了看身后的我，也是一脸笑容。
“弱音姐，你也出来透气吗？”初音站起来，看着我说道。杂音没有动，还是盘着腿坐在地板上，出神地望着已经成一条线的雨水，从房檐上流下来。
“嗯，初音，我也出来看看”。我向初音点头道，然后把门关上，放下酒瓶子坐了下来。初音依然坐在杂音旁边。风虽然有些冷，但是令我睡意皆无，实际上这种感觉也不错。我打开瓶盖，喝了一口酒，这样才有些气氛呢，我心想。
“杂音姐，你为什么总是望着那条水线呢”。初音忽然发问道。
“我在想，如果我们是永远不老的话，是不是你要一直唱歌呢？”杂音头也不回地说，像是在思考一个很深奥的问题。
“是啊，这是我的使命”。初音有些不解，“为什么会想到这个？”
“因为这样就意味着我要一直在你身边，或者说，在你们身边”。杂音忽然脸色严肃起来，谁也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你不想和大家成为朋友吗？这样不是挺好？”初音显然也猜不到杂音话语中的意思，她笑着问杂音。
“……”我望着她们两人，想插话，似乎又插不上。
“我想我在你们身边的话，总是感觉自己像是一个不定时炸弹一样，就像个历史上有黑点的人一样，怎么都洗不掉的黑历史”。杂音忽然转头望着初音，一脸严峻。
“难道这样会招来讨厌吗？大家不还是接纳你了？我觉得你在这段时间做的挺好的。”初音依旧笑着，从那个笑容里我只能读出来的就是“宽容”，或者是“体谅”。
“嗯，顺便带动RIN也学会了做饭”。杂音忽然笑了，紧绷着的练一下子放松下来。她一严肃下来我就感觉有压力迎面而来，但是初音似乎对杂音的转变没什么感觉的样子。
“嗯，自从你的‘黑镰炒饭’之后，RIN整天缠着巡音姐教她做饭”。初音笑着，望着满天的乌云说道。
“乌云总是会散的，阳光依旧会照耀大地，不管乌云有多么浓厚……”杂音忽然沉吟道。
“嗯？”初音似乎完全没听清楚，回头望着杂音，有些疑惑。其实我也只听清楚了一小部分，后面的完全听不清楚。
“没什么，我在自言自语”。杂音抬头望了下天空仍旧在“哗哗”下着的大雨说道。
“如果有什么事情困惑着你的话，还是让大家来帮忙解决吧”。我看着表情有些惆怅的杂音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她看起来沉静了下来，自从那句自言自语的话后，其实我说这句话也是出于推测。
“嗯，谢谢弱音，我知道的”。杂音望着我笑了，但是又似乎仍在想着别的事情。初音有些不明所以的望着我，想说些什么，但是没有说出来。
“如果有麻烦的话，战斗有些时候并不是最好的选择，能说服还是尽量说服的好”。我喝了口酒，有些微醉了，一到这个时候我的话就多起来，可能是借着酒劲的原因吧？
“嗯……树欲静而风不止……心欲行而路不明……”杂音忽然用左胳膊支起了头，依然如故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巡音姐和RIN她们好慢，还没有赶回来”。初音忽然抱怨道，看来也是为那两人担心着。
“即使是下这么大雨，也不应该延迟这么长时间……巡音做事一向计划的非常周全，今天可是非常不像她的作风啊……”杂音忽然扭过头来望了望初音，又望了望我，那个表情也是困惑，看来大家的心情一样。
“是啊，我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这个出去的时间有些太长了……”初音忽然站起来不安地举头望天。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两人的判断，然后又摇了摇头。
“放心吧，巡音一向做事谨慎，不会出什么问题的……”杂音忽然站起来把右手放在初音左肩膀上轻松地说道，但是话音还没落，只见一个黄头发的人影拉开门撞了出来，原来是亚北，她正在弯着腰大口喘气，像是跑了许多路的样子，而且浑身几乎都湿透了。
3双眼睛同时集中在亚北的身上，杂音疑惑地走过去问道：“亚北？怎么了，这么急匆匆的样子”。
“巡音……RIN……出事了……”亚北一边上气不接下气，一边还要说话。
“什么？”3人有些不太相信亚北说的话，我也提着酒瓶子凑到亚北身边，可能自己把话听错了吗？
“巡音姐……出事了？”初音有些不敢相信地回问道，大家都是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别急，亚北，慢慢说。”杂音倒是显得处变不惊的样子，似乎一下子回到了过去的那副模样。
“巡音……RIN……在回来的路上……被人打伤了……”亚北的话总算连贯了一些。
“巡音姐，被打伤了？”初音忽然拉着亚北的手急急地问道，言语中依然是不敢相信亚北的话。
“不要急，初音，让亚北好好休息下，穿着湿衣服走动会感冒的”。杂音依然是相当冷静。我也为巡音和RIN担心起来，难道被初音猜对了吗？
于是，4个人回到了屋内，我跟在后面将门关上。初音搀着疲惫的亚北坐在沙发上。一边的LEN倒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还在呼呼大睡。杂音做出一副沉思的样子站在亚北面前，眉头拧到了一起，像是在思考对策。思考对策？对谁？打人的人吗？大家都在等亚北回过些说话的气力。
“事情是这样的，我在回家的路上接到了博士的电话，说是巡音和RIN出事了，就说是被人打伤，然后住进了医院，其他的我也不是太清楚”。亚北努力抬起头向大家说道。初音抬起头做出一副要掉眼泪的表情。
“哪家医院，博士有告诉你吗？”杂音也看到了初音的表情，稍微翘了下眉毛，但是还是很冷静地问道。
“就是公司的医院”。亚北忽然抬起头望着杂音，因为她听得出杂音的声音里有些不相信的态度。“你不相信我的话么”。亚北问道。
“据我所知，能够修理像我们这些产品的地方，在公司的范围内只有维护区和测试区，不存在什么‘医院’。这两个地方是我以前经常去的地方，也丝毫不存在记错的概率”。杂音忽然脸色一沉，像是突然想到了个确定的答案。
“博士的话你也不相信吗？”亚北有些愤怒地问道。杂音的话也是实在出于大家的意料，亚北的愤怒，很正常。
“别急亚北，我只是在分析问题而已”。杂音只是转动眼球，扫视了下周围的人，依然表情沉稳。
“你是让我们呆在这里什么也不做吗？？”LEN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冲着杂音吼道，然后说着就要跑出屋去公司找巡音和LEN。但是一个发出轻微电流声的黑镰转瞬出现在他脖子底下阻止了他的行动，LEN被吓出一身冷汗，怔怔地站在那个半月牙形的物体中心，只要杂音往回一拉的话……但是她没有，两只血红的眼睛瞪着LEN说出两个字：“冷静”。
杂音收回镰刀，用血红的眼神望着大家说道：“如果这件事是真的，巡音和RIN已经受到了公司，尤其是博士的照顾，我想问题不大，大可不必着急。如果这件事是假的，那么诸位……我想我们可能有麻烦了……”杂音一边说一边扫视着全场的人，大家都被惊呆了。尤其是我，仔细想想，杂音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
“那我们怎么办？就这样坐着什么也不做吗？”初音忽然小声问道，这也正是大家困惑的原因吧。
“亚北，再联系下博士”。杂音忽然双手交叉在胸前对亚北说，像是说话，又像是命令，“一定要问清楚详细情况”。
“初音，你用电脑联系下公司，看看这件事到底有没有发生，公司里的任何人都可以，发生这么大的事，不会没有人不知道”。杂音转过头对初音说道，重重地点了下头，红色悄然从她的眼睛里褪去。
“好的，我马上开始”。初音说着小跑上卧室。看起来她也觉得杂音的话有道理，所以才会如此顺从。
“那我呢？”我看到杂音说完话后站着没动，就弱弱地问了句。
“弱音姐只用等着就好了”。杂音回过头来朝我笑道，那个转变……未免太快了些吧……
亚北有些不情愿地掏出手机联系博士起来。杂音朝大家做了个嘘声的姿势，示意安静。
“喂，你好，请问是博士吗”。
“嗯，我是亚北，我想问问巡音和RIN的情况还好吧？”
“哦，伤势已经控制住了，这样就好……大家都担心死了”亚北一边说一边有些感激地看了杂音一眼。杂音微笑了下，继续全神贯注地听亚北接下来怎么说。
“嗯，我们想尽快过去看一下她们的情况，请问能派个车过来接我们吗？”说着看了一眼杂音，杂音也点了下头。
“那么打伤巡音的人的追查有进展吗？”
“哦，暂时还没有啊，那么请您尽快派车过来，好吗？”
“哦，那好的，谢谢你了，博士”。电话挂断……亚北长出了一口气。杂音，我和LEN也长出了一口气。“果然公司只有维护区和测试区，巡音和RIN在维护区正在接受治疗”。亚北一边说，一边脸上带着些许歉意。
“而且，博士打给你的第一个电话是假的，在我来看，那更像是一个调虎离山之计，有人模仿了博士的口音想要达到他的目的”。杂音依然冷静和沉稳。“目标，说不定是我们所有人”。杂音说到这里，忽然露出一个邪笑，似乎有些兴奋。当然，对于好久都没有战斗过的她来说，这次无疑是个机会。如果巡音这时在场，又一定会念叨着房子的安危了吧。我也不希望杂音和那谁谁打起来后，承担造成的后果。
“所以，为了你们的安全考虑，一定要一起行动。”在没搞清楚这个人的目标到底是谁之前。
“杂音姐，公司的人说，巡音姐和RIN正在公司内好好地等雨停下呢，并没有被人打伤。还说她们很后悔没带伞呢”。初音一蹦一跳地从楼上走下来，高兴地向大家招着手。
“什么！”大家齐声惊诧道。
“初音，不要开玩笑……”杂音忽然望着初音沉声说道，“刚才亚北给博士打电话，博士还说巡音她们已经在维护区接受治疗了”。她的脸色在说话中变得恐怖了许多，眼睛却没有变红，似乎只是有些生气而已。
“杂音姐，你不要这个表情……好吓人的……”初音一边走下楼梯，一边怯怯地说道。杂音的眼睛始终追随着她。
“你这是听谁说的话，能证实他所说的是真的吗？”亚北向初音发问道。大家在一瞬间又把眼光集中到初音身上，等待她的解释。
“我是随便找了一个人问了下，他说他曾经见到3号和2号R型在公司内……难道有错吗……？”初音小声说道，但是似乎也开始举棋不定的样子。
“曾经？是多久？是现在吗？？”杂音似乎也开始有些急躁了，拧起了眉头急促地向初音问道。
“没……没有仔细问……”初音忽然低下了头像是后悔的样子，话语也开始不连贯起来。
“你啊……”我叹了一口气走到初音身边，“我们都明白你的心情，至少要把事情弄清楚才好吧……”。初音有些懊悔地摇了摇身体。
“我也和你一样，希望她们平安”。杂音望了眼初音有些失望，“看来我们还是自己找对策吧，如果刚才亚北的电话确实打到了博士那里，再过一会儿车应该到了”。杂音边说边转身打开后院的门望着漫天大雨。风更大了，吹起了她的黑色马尾辫。她似乎想借着风让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没到呢？”亚北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口的杂音。
“如果没到，就说明在暗处的敌人掌握了我们的通讯能力，这一定是个和西蒙相当的厉害的人”。杂音忽然回过头来，咬着牙回答亚北道，西蒙的能力只有她最清楚。脸上凝固的表情告诉我，她的内心也在告诉地思考着什么。“又或者根本不是人”。看着大家都不做声，杂音又补充了一句，屋里的气氛在一时间凝固了起来，大家都大气都不敢出，因为得到这样令人窒息的结论使人感到恐怖。
“不过没关系，我会战斗到最后一刻来保护你们的”。杂音凝固的表情突然变成了笑容，看来是想要缓和一下这种气氛。但是屋内依然是一片沉寂，没有人想要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门口传来汽车刹车的声音，似乎是博士派的车到了。屋内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看来杂音的判断是对的，我想。
经过几十分钟的路程，杂音，LEN，亚北，初音和我赶到了VOCALOID公司的维护部；而博士早已经等在那里了，我看到他面色凝重，望着我们一行向他走过去。
“博士……”LEN先开口了。但是后面的话被他伸出的手挡了回去。众人顿时呈现出不同的表情，杂音的冷酷，初音的忐忑，LEN的愤怒，亚北的茫然以及我的无奈。
“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但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博士也像杂音的脸那样冷峻，似乎想要回避什么。“随我来”。博士说完掉头就走。众音都跟在他后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博士想做什么。但是杂音似乎知道些什么，她从来都是非常冷静，现在和窃窃私语的LEN，初音比起来那么与众不同。一行人一直来到了VOCALOID的小会议室。
“这里是电磁波隔离的，没人能窥视这里”。博士等初音等5人走进屋子后关上了门，并上了锁，在锁上的小键盘上按了几个键。大门封闭的时候传来清晰的，“卡”的一声。大家都满腹狐疑地望着博士所做的一切。
“这间屋子的所有电子设备都被我关闭了，而且设置了保护模式”。博士看得出来大家的困惑，补充说明道。
“哦？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说出来听听？”杂音双手抱着膀子，对博士还是一副挑衅的语气，似乎两人的恩怨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消除。初音和LEN分别从左边和右边疑惑地望了眼杂音，最后将眼神放在博士身上。
“不可告人倒是没有，只是为了保护我们”。博士接过杂音的挑衅，用不容否定的语气说道。
“说重点吧，巡音和RIN的伤势，和我的对手的资料。我想你刚才说的‘窥视’一定是指我将要面对的敌人”。杂音一语道出了众人关心的问题，屋内的气氛开始冷下来。
“没错，你的对手是一个病毒控制的生化机体，而且以你现在的能力，你能不能胜过它还是问题”。博士也简单明了地说道，湛蓝色的镜片上寒光一闪。
“我先问的不是这个，巡音和RIN的情况怎么样”。杂音对自己对手的信息似乎不是太关心的样子。其实，大家关心的也是巡音和RIN到底怎么样了。LEN看着博士一副望眼欲穿的样子，我感到一阵心悸，镜音姐弟是心灵相通的。
博士面对杂音的问题忽然沉默了，而且咬紧了牙。难道是……？
“快说啊！！”LEN忽然一锤桌子嚷道，看来他已经等不下去了，他一边嚷一边想向博士走过去。杂音很明白他将要做什么，急忙从后面拉住他的衣领，沉声说了句：“LEN！冷静！！”
“好消息是RIN和巡音只受了轻伤”。博士望着情绪激动的LEN说道。
“那坏消息呢？”杂音一边使劲按住LEN的左肩膀一边咬牙向博士问话，亚北从右边也按住了LEN的肩膀。LEN想要挣脱出两人的手，没有成功。
“坏消息是……两人都感染了一种不知名的病毒……仍然在处理中……一时是无法行动……”。博士把话收的很仓促，似乎不想把话继续下去。当然，我能看出来的话，就别提大家了。
“然后呢？”初音一直在认真听着博士说的话，看来她也无法像杂音那样沉稳下去，于是她用一种很凄惨的语气向博士问道。杂音重重地望着初音叹了一口气，似乎在为初音的心情担心。
“RIN的感染程度很高……我不能保证她的虚拟人格能够完好无损……最坏的情况……你们都知道的”。博士望着杂音说道，最后又把眼光落在LEN身上。
“消除……重新录入……”杂音忽然脸色变得很阴暗，眼睛也转为血色，原本已经好转了许多的声音立即变为嘶哑声。看来她对这两个词相当敏感，甚至于“试验品”。
“不！你要救救我姐姐！！求你了！！”LEN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一下子挣脱出杂音和亚北的约束，撞到了博士怀里，隐约可以听到“呜呜”的声音。那脸上的？是泪？？
“我会尽力的……”博士摸着怀里的LEN的脑袋安慰他道。
“我也会找出这个家伙的……”杂音双手握拳说道，像是在发誓，“伤害我的伙伴的，都要死！！”
“但是杂音，那家伙的目标是初音”。博士忽然抬起头望着杂音，脸上的皱纹紧绷，像是警告。
“初音！为什么！？”杂音听到博士的话后一惊，脱口问道。
“不清楚，因为从RIN和巡音身上提取出来的病毒代码来看，这个病毒是针对初音而设计的”。博士重重地点了点头，又望着杂音。那个眼神，似乎在说：你一定要保护好初音。
“针对我？”初音指着自己，一脸茫然，她完全不明白那人要针对自己的理由。
“总之，一切小心，我知道的暂时就这么多”。博士顿了顿，“杂音，你的任务了解了吗？”
“不用你说！”杂音看起来有些火大，朝博士挥舞着拳头，似乎在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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