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灭烟头,把边伯贤书房里所有东西回归原位,轻轻的带上他书房的门
抱着手里的东西,我如释重负的叹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狠心的人,在我眼里父母不过是一种关系,他们从未给过我爱
也许是这样的环境,让我十四岁就来到重案组,做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
仔细算一算,在重案组已经待了两年了
我渐渐开始麻木变得歇斯底里,像个疯子一样去倾注全力撕扯掉自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变成这么一个不可理喻的精神病人
我抽烟,喝酒,杀人放火,所谓重案组,不过是警察的一个组织,为的都是钱和利益
在这里,只有适者生存
我打开笔记本,把文件输入内网里,传给机构
看着进度条一格一格的加载,像我对边伯贤的依赖,不可否认,我对他有感觉
看着传送结束四个字,我依旧注视着电脑没有动,想他想的入神
“在干什么?”
我猛的把电脑和上
一直在发呆,我竟连边伯贤进来都没有发觉
边伯贤眼神扫过李梓宁的笔记本,嘴角若有所思的抿了抿
“还不睡?”
我走上前解开了他的领带,吻了吻他冰凉的唇瓣
“在等你”
转身便落进了他的怀抱,我没挣扎,比任何时候都要乖巧的靠在他身上,甚至伸出手回抱住他
我很贪恋他的怀抱
我真的怕,怕这样一个温暖的怀抱再也不存在了
边伯贤紧紧的拥住小女孩,闭上眼睛感受怀里人的气息
像两个无药可医的病人,一个爱的无法自拔,一个痛的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