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哑笑,皇上厚爱的太子。
我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轻泯一口茶,看着成堆的书,咬了咬牙,又埋头苦看了起来。
我很少见过母后笑,就算笑也带着勉强。她的眼总是望着宫外,我不懂,有什么能比皇后这个位子更重要吗?
我每次得到老师嘉奖时,总会到母后面前展示我的文章,她看了后总会说:“写的很好,和他小时候的文采不相上下。”我不懂,那个左丞相白浩有什么好让母后挂念的?
我与母后在御花园散步,梨花开的正盛,花瓣白的似雪,白浩一身白衣,站在梨花树下,一阵风吹来刮起了几片花瓣到他身上。
白浩:“十四年了,你还好吗?”
母后张了张口,好似有千言万语想说,最后却说道:“我很好。”
我好想说母后她不好,她一直在想你。
第二天我去看母后,她精神恍惚的样子让我心疼。
她问:“昨天那是梦吗?”
我说:“不是。”
母后苦笑了一下,说:“哑笑,以后遇见喜欢的人一定要和她在一起啊。”
母后从那以后便常站在梨花树下发呆,眼神空洞的望着,似等一人来。
梨花飘落,似雪似蝶,却不及她素指一挑,莲步一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