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传十章:往事

前传九章：往事

午日当头，满地的雪已经化开，凌萧派弟子大都已经修炼完毕，在互相交流自己的心得。落雪来到上官天凌的住处，上官天凌见是落雪来了，十分客气，便沏了一壶茶，然后请落雪坐下。

“师傅，红尘他……”落雪还没说完，上官天凌猛地拍案而起，然后背负着双手，走到窗户看着外面。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难言之隐吗？”落雪看着她师傅，疑惑道。

“唉，说起这事，我也有责任吧。”上官天凌叹了口气。然后一一道来。

当年，上官天凌有个儿子上官望明。只是此子好吃懒做，无恶不作，到处为祸，但他毕竟是上官天凌他儿子，人人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的。

某一天，上官望明横行在大街上，向两个少年打劫。两个少年大概也就十来岁，十几个混混将两人团团围住。

“小子，识相的快拿钱来。”上官望明的一个手下向两个少年道。

“没钱……”两人中一个较瘦弱的少年说。

“凤鸣，不要屈服，这种混混，根本就不是抢钱的，而是拿我们好玩的，与其这样，不如与他拼了。”另一人拍了拍那少年肩膀，正是红尘。

“哦，小子，你很有见解嘛，那就先拿你开刀。”一财狼模样的混混对着红尘就是一拳过去。红尘一个侧身，那一拳打在他旁边，顿时出了破绽，他几拳下去，打在那混混的手臂关节上，顿时响起一阵清脆的骨骼碎裂之声。

“小子，你废了我的手臂？”那混混捂住已经被红尘废掉的手臂，惊怒道。

“凤鸣，瞧见没有，对这种混混，就该如此。”红尘捂着发红的拳头，对凤鸣道。

“嗯，红尘，我明白了。”凤鸣若有所思，也握起拳头，朝周围的混混打去，两人就这样肩并肩，抵挡着众混混的进攻。

“你们都是吃干饭的？抄家伙。”上官望明站在一旁看戏般看着众人。然后众混混拿出自己的武器向两人挥去。

“凤鸣，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样，我掩护你，你先走。”红尘把一个棍子踢开，对身后的凤鸣说，但怎么也没人回应。

“凤鸣？凤鸣！”他回头一看，愣住了，凤鸣已被砍倒在地，地上还有一摊血。一个混混趁机拿刀向他刺了过去。

“死！”红尘双眼血红，硬生生握住刺来的刀，然后就是一拳打过去，红尘的手从那混混的身体后面穿出来，鲜血瞬间溅到他的脸上。

众混混看见这一幕，都傻眼了，都说横的怕不要命的，都吓得纷纷跑开。被红尘穿身那混混眼睛惊恐地看着红尘，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然后瘫倒下去，挂了。

在一旁看戏的上官望明也傻眼了，他平时好吃懒做，功夫也不会与这群混混相差太多，红尘如一尊凶神一般向他走来。他慌忙地后退，然后转身跑了起来。一连串的脚步声在他身后响起，然后他看见鲜红的手从他的胸膛前穿出来。他就这样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血，沿着红尘的手滴出来。

上官望明倒了下去，一位长须之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正是上官天凌。红尘已经杀红了眼，拖着血红的双手向上官天凌走来。只见上官天凌拿出一个纯净无暇的玉箫吹了起来，轻快的萧声透进了红尘心里。红尘眼中的血红在一点一点消散，心中的暴戾在一点一点褪去，但还是在他心中留下了痕迹。红尘渐渐恢复正常，然后感到浑身乏力，倒了下去。

上官天凌觉得对不起他，便把凤鸣葬好，不过葬哪没告诉红尘。然后把红尘安顿好，治好了他的伤，在他旁边放上了一个筝，还留了一个纸条：

‘在下教子无方，请少侠多多见谅。此筝赠与少侠，少侠是可造之才，务必要注重修炼心性，切不可留下心魔。—上官天凌’

“那凤鸣，是他什么人。”落雪看着上官天凌，问道。

“老夫也不清楚，但，应该是，生死之交吧。”上官天凌叹了口气，道。

“我知道为什么红尘不愿来见您了。”落雪也起身，说道。

“老夫把那凤鸣葬哪，不告诉他，是因为不想让他见到凤鸣后，回忆起那天的事。”上官天凌转身，看着落雪，道。

“那师傅，你现在可以用那玉箫，帮红尘驱散心魔呀。”落雪想起了那玉箫，说道。

“心魔这种东西，老夫也无能无力。”上官天凌摆摆手，说道。

“为什么？师傅，你那萧不是可以净化心灵吗？”落雪疑惑地问道。

“唉，我那萧只是能净化心灵，去除暴戾而已，但心魔就好比那执念，是最顽强的寄生虫。解铃还需系铃人，这心结，得靠他自己解开。”上官天凌在落雪面前坐下，抿了口茶，道。

“师傅，师傅，大师兄霾风他出关了，还有，外出游历的几个弟子也回来了。”一弟子匆匆忙忙跑进来，道。“快，快快请他过来。”上官天凌面露喜色。

“我已经到了，不劳师傅您老人家请我了。”一个霸道的声音响起，接着，一个白衣灰发的男子走了进来，旁边还跟着几个器宇不凡的弟子。

“雪灵姑娘，好久不见。”一紫袍男子看见了落雪，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