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听到荆倪的求饶,似乎心情愉悦了不少,怜惜地摩挲着她的唇,指尖也粘上了荆倪的血。
周肆狐狸眼紧盯荆倪的唇,反复地摩挲,荆倪唇上的血越来越多,染红了她的唇,显得艳丽无比。荆倪的唇被周肆按得很疼,但她不敢有所闪躲,只能受着。
“当真不走了?”
荆倪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圆圆的鹿瞳湿漉漉地看着周肆。
周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荆倪此刻像个破碎的洋娃娃,脸色惨白,唇色鲜红,眸似琉璃,凌乱中又带着一丝别样的美感。
周肆俯身,在荆倪耳边缓缓道:“可是,你总要受点苦才能长记性不是么?”
周肆转身离开,声音淡淡地吩咐秦易:“一百鞭。”
“是,二少。”
周肆没有再回头,迈着悠闲的步子离开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秦易的鞭子也再次落到了荆倪的身上。
“啪!啪!啪……”秦易抽得很迅速,下手也很重。
荆倪根本来不及反应,她整个人都疼麻了,她甚至能感受到鞭子在抽向她时所带来风,无处可逃,避无可避,荆倪实打实的挨了所有的鞭子。
一百鞭,好歹有个盼头了。荆倪这样安慰自己。
后面荆倪已经没有力气咬唇了,也发不出什么声音了,只有鞭子抽在她肉上的声音。
在七十鞭时,荆倪直接昏死过去了……
等秦易抽满一百鞭,荆倪身上的衬衫连衣裙早已变成了血红色的碎步,她低着头,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连指尖都在滴血。
秦易收了鞭子便径直离开了。
系统空间,冥看着已经不省人事的荆倪,直接一拳锤在了系统空间的墙壁上,这一锤,他手骨都响了。
以前他最瞧不起那些有编号的机械系统,现在他恨不得他自己就是机械系统,至少还能帮宿主屏蔽痛觉。荆倪挨了一百鞭,冥也在系统空间看着荆倪挨了一百鞭,每一鞭仿佛都抽在了他身上。
冥在内心悄悄发誓,一定要想办法不让荆倪再受这种皮肉之苦了,她明明最怕疼了……
既然时空管理局被地狱位面的天道所排斥,那他就要找到从地狱位面衍生出来的能量。他不信这么多位面没有一点bug存在。
……
荆倪被绑在十字架整整一个晚上,当天夜里她就发烧了,差点就没了。
第二天周肆派了医生来给荆倪治疗,看到十字架上浑身是血的女孩时医生在心里骂了一句“畜牲啊”。
女仆在给荆倪换衣服时,根本脱不下来,衣服粘在了荆倪的皮肤上,撕下来的时候都带着血丝,荆倪疼得小脸皱成了一团。
荆倪神志不清,意识模糊,她能感受到有一群人在她周围忙前忙后,最后她缓缓睡了过去。
疼,好疼,疼死了……
荆倪在睡梦中感受到了一只温暖的大手摸了摸她的头,似乎在安慰她。荆倪不自觉勾起唇角。
谢谢你,冥。
……
另一边,周公馆。
“扣扣——”
“进。”
杨副官推门而入,表情有些急切。
“司令,找到荆倪了!”杨副官声音急促道。
周珩正在握着钢笔写字的手一顿,抬眸。
“在哪?”声音依旧是冷冷清清的,但是语速不易察觉地变快了。
“在……周肆手里。手下的人传来消息,前几天在周肆的私人别墅看到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逃跑未遂。”说到这,杨副官的表情变得复杂了。
周珩在听到周肆的名字时拧眉,他合上手中的钢笔,放倒一旁。双手交叉。
“出逃未遂……看来,现在她的处境很不妙……”周珩在听到找到荆倪时内心庆幸她还活着,但得知她在周肆手中,让他一时泛了难。
良久,周珩终于做出了决策。
“这次我不能出面,杨忠,让周妄回来,我有事要交给他办。”
“是,司令。”
荆倪,很高兴你还活着……
……
荆倪再次醒来时,整个人都被包了起来,像个木乃伊,不幸中的万幸是她的头还能动。
她终于离开了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再次感受到阳光,荆倪心生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荆倪伤养了好一段时日,好在周肆对她比较舍得,没让她留疤。
荆倪和周肆又恢复了以往那般相处模式,荆倪小心翼翼处处讨好周肆,周肆时不时逗弄荆倪。唯一不同的是,周肆加强了别墅的守卫,还安排了一个身法了得的女仆一天二十四小时监视荆倪的行动。荆倪全当没注意。
荆倪知道,他们如今面上和和睦睦,实际上已经是满身裂痕的玻璃杯了,一碰就碎。
夜晚,满天星河,周肆坐在院子里喝茶,秦易站在他身旁。
“二少,您为何还留着她……”秦易不解周肆这般作为,他认为,叛徒就该处死。
“秦易,如果我说我舍不得,你会不会笑我?”周肆端起一杯茶,望向别墅二楼荆倪的房间。
“属下不敢。”秦易低头道。
“秦易,她让我再也不用过低人一等的日子了,所以啊,我舍不得。”尽管她想逃离我……
秦易知道周肆对荆倪是心怀感激的,二少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就连周珩,二少都不是怨他不救自己,而是恨他在他腿废了后未曾来看他一眼。
秦易不再说话,只是陪着周肆喝茶。
荆倪逃跑时给周肆留下了一封信,里面写着药方,是有助于周肆腿的恢复的,虽然周肆已经可以站起来了,但不能久站,还需要好些时日调养才能适应正常走路。伤好后荆倪就每天捣鼓药材帮助周肆恢复腿,就连煎药也是她亲力亲为,因为她说,别人她不放心。
荆倪还为周肆做了一根拐杖,方便他站久了休息,周肆面上嫌弃得不行,但还是收下了,并且每天都将拐杖带在身边。
荆倪真的就好像下定决心待在周肆身边,全心全意的对他好。
这天荆倪在和周肆吃饭时,周肆突然告诉她他要离开几天去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
“你在家乖乖的。”周肆捏了捏荆倪的脸蛋。
荆倪点头如捣蒜。
“放心吧,二少,我等您回来。”
“嗯,真乖。”周肆的狐狸眼直勾勾地看着荆倪的脸。
虽然和周肆相处了这么久,荆倪还是会感慨,周肆长得真像个勾魂的妖精。
周肆很喜欢荆倪看着他的脸犯花痴的样子,邪肆地笑了。
荆倪意识到周肆在笑什么时,有些不好意思的扭过了脸。
周肆走了,秦易拎着行李箱上车一同走了。
“你打算怎么办?”冥问道。
荆倪在周肆这已经待了快一年了,偏离攻略任务太久了。
“当然是跑路啦。”荆倪盘坐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窗外道。
“这次我总觉得是圈套。”冥感到有些不安地提醒道。周肆走得太突然了。
荆倪叹了一口气。
“就算是圈套也得往里钻啊,没办法,谁让周肆不是攻略对象呢。祈祷我这次幸运一点吧,不然周肆真的会打断我的腿的……”荆倪很无奈,她太难了,没权没势,好不容易接近了一个攻略目标,半路还让人给掳走了。
荆倪伸了个懒腰,从床上跳下来。此时天色已晚,昏暗不清。
“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