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伊站起身,揉揉肩,腿还有些酸痛,不过缓缓就好了。
将花灯放置水上,随波漂流去了。微弱的灯光俞行渐远,苏伊也不再傻傻站着了,将那些湿哒哒的情书揉成一团,掷向远处,重新扔回湖里。
过去的就过去了,可不能像青葱时期那么混了。
苏伊等搭理好衣冠,就迈步回去了。
这一夜,她睡得很安宁。
没什么的,反正她心大。
第二天清晨
苏伊起身,揉了揉睡意朦胧的双眼,又伸了个懒腰,出乎意料的起早。
外面有雨声,还嘈杂至极,似乎是场瓢泼大雨。
虽是个热凉刚好的时节,但经过雨水这一洗礼,有了些许凉意。
屋里没有暖气,只穿了件单衣的苏伊不禁打了个哆嗦。
急忙穿上衣物,这才驱散了些寒意。
雨声夹杂着微小的脚步声,应该有人踏着雨来了。
叶夕苏姑娘,起来了吗?
门外传来清脆的声音。
似乎是个女孩,苏伊答应道。
苏伊起来了。
不管怎么说,不理她算是不符合礼仪吧。
门外的少女语气没有半分不敬,这让苏伊不由得对她多了些好感。
叶夕苏姑娘,叶夕是来服侍姑娘梳洗的。
苏伊算是知道了她的名字,叶夕,挺好听的嘛~
不过这左一个苏姑娘有一个苏姑娘的,苏伊就是感觉有些别扭
苏伊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秀的小脸,似乎还是花季年龄。
虽不是倾城国色,但也算是小家碧玉,必定嫁的出去。来做丫鬟,可能是要维持家中生计吧。
古代一般歧视女性,认为女性除了嫁人就没有什么用了。还不如现代风呢...
不过苏伊垂眸看到叶夕手中端着的银盆时,有些慌了。
银盆中有半盆水,外加一条毛,还用托盘托着。
重先不提,古代女子十指不沾阳春水,看来,真的只适用于豪门贵胄了。这丫鬟的手,一般都很是粗糙,甚至还磨血泡。
可怜的女孩。
见苏伊脸上风云变幻,还盯着自己看,叶夕有些不自然。
叶夕苏姑娘,叶夕脸上有东西吗?快些梳洗吧,王府中来了位贵客。
贵客?这可让苏伊来了兴趣,什么人能让王府称之为贵客?
不行,她得去看看。
经过梳洗后,苏伊稍稍抹了些胭脂水粉,这还是叶夕硬要求的。
她对这些胭脂水粉什么的一窍不通,根本不懂。先前因为好奇,随便往脸上抹了抹,可成品....像个怪物。从那以后,她对这些有了阴影。
这次化妆,还是叶夕帮她的。
又叶夕撑着油纸伞,苏伊也不用顾及伞了,一门心思扑到贵客这个词上。
等来到了大厅,她刚跨过门槛,望见了一张很不熟悉的脸。
若叶夕是小家碧玉,是轻巧杏花,那么眼前这个美艳女子便是绯色玫瑰,摄人心魄
不过,这女子一副娇滴滴的样子是闹哪样?
装一副白莲花的样子要干嘛?
女子美艳是美艳,眼神却飘得很,径直飘向了流觞的方向。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