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呀么小初恋①
那是刚升到初中啥都不懂的一个夏天。
由于家里的一些原因,我没有参加考试直接划片分到了一所不太好的公立学校。
这里生源大部分不太好,再加上之前的学习基础也还算不赖,以至于我在初中一入学就被分到了学校的尖子班,还一直霸居年级第一……第二。
没错,本来应该是第一的。
只是后来被人硬生生挤到了第二。
至于我想说的故事里的那个的男孩,峈于,就是那个经常跟我争名次的可恶的家伙。
公布了成绩之后,如果哪次抻着脖儿从榜单的开头往下看,没在第一行见到“梁郁西”,那不用想,准是被那两个字给挤到第二行去了。
峈于。我清楚地记得第一次念这俩字的时候,是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两个字就这么轻飘飘打破了我第一的“不败记录”。
只记得直到后来次数多了,我只要一看到这两个字就会下意识咬咬牙根撇撇嘴什么的,现在想起来倒是还有几分可爱。
那段日子我对他总是或多或少有那么些敌意,不过自认为掩饰得还是很好的。
也就趁他拎着大个儿暖水壶颤巍巍提水的时候不经意地撞他一下,在盛饭的时候故意排在他后面再给阿姨吆喝声麻烦少盛点肉,在每学期同学互评那张纸上,必定用力地在他的名字后面写下一个Z(最低等级是D)再急吼吼地怂恿周围的人都给他打低点儿。
终于,峈于同学在我掩饰得“很好”的敌意的干扰之下似乎“敏锐”地意识到了些什么。
*
一天中午大课间,我刚一回班就看到那个讨厌的家伙一动不动地站在我桌子旁边。
“想……想干嘛?”
我吞了吞口水,不会他发现他座位上那个口香糖是我粘的了吧……
然后我被一拳打翻在地被套上麻袋拖到山沟沟里卖了当苦力永无出头之地之类的?
尽管做着丰富而幼稚,属于十四岁少女的乱七八糟的心理活动,可脸上却依旧毫无波澜,如果忽略掉心虚的结巴就真可谓是完美伪装。
偷偷瞄一眼眼前的少年。
这人讨厌是讨厌了点,可到是有副令人舒心的长相。细长眼,单眼皮,鼻子因瘦削而显得格外高挺。
他没有吱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绿油油包装的小东西往我这一扔:
“以后咱们……做个比赛吧。”
我下意识接住,仔细一看原来是那种我超喜欢的阿尔卑斯棒棒糖。
“啥意思?”
“以后咱俩谁考得好,考差的那个就给他买糖,怎么样?”
言外之意大概是咱也别耍什么暗搓搓的小伎俩了,不如干脆拿到明面上正当竞争。
“哦行啊,当